王方氏皺眉:“這丫頭真奇怪。難不成成親早了,會剋夫不成?”
於氏不說話,自顧自整理自己的東西,她哪有空管別人家的事,
婆婆眼睛老是盯著老二一家,嘴裡也總是提起對方。
隨後王方氏說:“反正到時候傳貴成親他們都要來的,我再仔細問問。”
小兒媳不接話,王方氏也就自言自語。
等她走後,於氏連忙去找甩手掌櫃王德滿:“德滿,我總感覺你娘又要做什麼。”
正在閉眼休息的老三,眼皮子立刻掀開:“什麼?娘要做什麼了?”
“她問冬青說沒說人家,還問她是不是剋夫?”
王德滿:“跟她有什麼關係?隔了一層人的,手也伸不到那裡。”
於氏:“誰知道呢,說是要等傳貴成婚的時候順便問問,你說娘不會藉著我們家孩子辦事的日子,又給他們家找事兒吧?”
“能找什麼事啊,無非就是要給他家女兒牽線。”王德滿覺得這樣不算壞事。
於氏嘲笑他:“老大家的女兒不牽線,我們家的女兒也牽不了,去管老二家的女兒。是有什麼香餑餑嗎,要專門留給二哥家?”
王德滿又覺得於氏說的有道理。
“我不管,反正成婚那天,你別隻顧著跟別人喝酒,把你娘好好照顧著。”
“我怎麼照顧,我肯定是款待男客,要照顧也是你招呼啊。”
“我一個兒媳婦能對婆婆做什麼?你這親兒子辦事好聽些,我跟你說,要是你娘在傳貴的席上亂點鴛鴦,我絕不饒你!”
如今這家裡的人都把王方氏當做惹事精,她的想法是自己孃家親戚的晚輩,看看有沒有年齡相仿,可以等冬青幾年。
到時候她孃家條件不好的男兒找了冬青,冬青年紀大,不得多點陪嫁嗎?
那自己這個做媒的牽線人,也得不少東西。
孃家這時來喝傳貴喜酒,也正好可以藉著這次機會相看冬青。
冬青在自己家寫字,寫著寫著有些累,就出去和周嬸說一聲,自己休息一會兒,飯做好了叫她。
沒想到睡了一覺醒來,她剛起身發現不對勁,一瞧是身上來事了,這具身體是第一次來。
在此之前,她專門找劉氏瞭解過這方面,當初是想關心母親的身體健康,假裝不懂問過話。
但是劉氏在這方面講的很隱晦,總覺得冬青太小,也就不怎麼告訴她,只說等以後她來了自己再教。
冬青曾經試圖讓娘使用的布條不要用太久,最好定期更換,但是劉氏捨不得。
現如今她自己也來月經了,真是麻煩啊,但也不能不來。
因為要熱水加上換褲子,周嬸也意識到姑娘發生了什麼,等劉氏回來的時候就說了。
劉氏很驚喜:“是來了嗎?哎呀,孩子終於成人了。”
。說嬸周”。過來為以還,怕害不姐小見我,啊回一頭是來原“
。待對麼怎該來下接青冬導教並,心關份的親母以,去進門專氏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