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家人口少,四個人,頂多三個人能管事,而且這個做糖的方子暫時不方便傳給外人,只能他們三個做。
那些能交給別人的部分,王德正也打算找認識的人幫忙,而不是自己買人。
主要還是王冬青和父母,沒有像其人一樣有那種知根知底的心腹僕人,半道上買來的人,短時間內喂不熟也還是麻煩。
這段時間劉氏已經開始向周邊人請教,有些夫人手裡是有鋪子的,只不過不論是請人用人,人心難免隔肚皮。
所以這個時代非常多的人,還是會用自己熟悉的知根知底,比如同堂的兄弟姐妹,又或是姻親。
三人回來的時間比他們預計的要早,以至於王德正回來的時候,路過劉氏的鋪子,劉氏差點都沒認出來。
“你們這怎麼回來這麼快?難不成一車都賣給同一個人了?”
王德正:“沒有,你是不知道,我們路上邊走邊賣,到城門口就剩一點點的,連稅錢沒收呢。”
劉氏一聽:“原來路上就賣了,那就好那就好。我這就把鋪子關了,回去給你們做頓飯。你們這來來去去的,肯定很累了。”
王德利說:“飯我就不吃了。我們回去睡一覺,下一回再聚,這快過年了,得趕緊回去。”
王德文說:“過年有的是時候吃飯。”
王德正也讓劉氏在鋪子裡不要走,他回去自己洗漱吃飯,反正周嬸也在家。
冬青和大伯孃賣完烤鴨之後就關門,冬青一個人回家,見到親爹,連忙問候:“爹,這麼早回來?生意十分好嗎?”
王德正見到女兒,連忙說:“我打算在府城開兩家。”
“一次開兩家嗎?這忙的過來?”
王德正:“所以我打算請人,到時候找你外婆家,還有我這邊的同堂兄弟。
最主要還是要有人,咱們家這幾個不夠使,可是買人吧,不重要的事情,讓他們做做還行,重要的事,特別是最後一步也就只有我們能做了。”
按理說第一時間找的就是家人親戚,但是冬青卻覺得也有不少隱患,當然外面的人也有。
王德正回來路上一直在盤算:“明年上半年我就在府城,看看是在當地買材料做,還是從縣城運過去,哪個方便就做哪個。”
“爹,出去來兩家,本錢夠嗎?”冬青擔心步子邁太大,到時候不掙還虧之前的老本。
王德正:“夠是夠的,只要明年一年能撐過去就沒事,大不了做糖的本錢虧了,縣城的家業都沒動呢。”
王冬青自己拿根棍子在地上算賬,然後說:“爹,你拿著錢去書鋪的掌櫃那兒,讓他教你打算盤吧。咱們三個都不太會呢,以後這賬還是打算盤算吧。”
王德正說:“對,你說得對,到時候寫賬目也學學,鋪子開多了要心裡有數。”
雖說冬青自己會用阿拉伯數字,也會加減乘除,但這些教父母好像也不太好。
畢竟這是冬青上輩子帶來的知識,這輩子她也不太敢把這些數字符號放紙上。
萬一遇到同鄉可就不好了,她在這個時代,不想暴露太多上輩子的東西,誰知道是敵是友呢。
村裡兩人回家,興高采烈的描述了他們在府城的見聞。
雖然只有一天,但是什麼物價也都摸得很清楚,還帶著府城的糕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