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許久未見的妹妹劉小葉,大姐劉小荷有些詫異,看他們一家人穿戴一新,還有騾車。
劉小荷一時感嘆:“妹呀,你這、你這是發財了呀!”
劉氏小小:“姐,哪裡的話?”
“什麼哪裡的話,你看看你們身上穿的這料子,是買的吧?自家哪做的出來這衣裳?”
他們家住的遠,劉小荷這麼大,也就剛做新媳婦,頭一年去了一回城裡。
其他時候都是等貨郎挑擔子過來買賣東西的,要進城也是男人,但男人進城都少。
所以劉小荷也只是聽說過,顯然劉氏的穿戴,已經和當時的村裡人形容的差不多了。
大姐瞧出衣裳好,還覺得劉氏氣色也好,於是就問:“你跟我說說,你們是做什麼發財的?難不成真因為你生了兒子,婆家給你買的?我不信。”
她心直口快,一旁的王德正說:“是分家後我們自己掙的,跟婆家沒有關係。”
劉小荷的丈夫在旁邊戳了戳妻子:“你別亂說話,像什麼樣子?”
劉小荷不以為然:“我又沒說什麼,親姐妹有什麼好遮掩的。快跟我說說是怎麼發的財,把我家也帶一帶。
看樣子不像是種田,你們家去做什麼了?有什麼門路跟我也說一說。”
母親李氏端茶出來:“年都沒有跟我拜,就在那裡講發財,你個沒良心的東西。”
劉小荷放下劉小葉,轉身去給母親拜年。
冬青很早就知道,她娘劉小葉是她家五個孩子中的老三。
頭上一個哥一個姐,底下一個弟,一個妹,剛好這弟妹還是龍鳳胎。
上下都是討喜兄弟姐妹,就劉氏是中間那個平時不討喜的,家裡人都當看不見她。
現在看起來,親孃劉氏應該是這姊妹當中過得最好的了。
若是想要扒拉一下孃家人也很正常,只是不知道品性如何,若是不好也難搞啊。
不過這些事,放在父母這裡也很正常,因為一旦需要人手,他們首先想的就是找親戚朋友。
有血緣關係的放最前頭,這也不怪他們。
劉氏很少提孃家的事情,她幾個兄弟姐妹人品如何,也都沒有細說過。
但這麼多年來不親近,這是肯定的了。
就算她的親外婆,面對他們過來,態度也不怎麼樣,並沒有多稀罕。
他們吃過中飯,和才來的劉小荷一家喝過茶,王德正就趕著騾車回去了。
之後冬青就問王德正,如果親戚中真的出現了有壞心思,或者不好好幹活的親戚怎麼辦?
王德正說:“那就想辦法弄走唄。乾的不好,拿的錢就少,自然而然不樂意,那就算了。”
“那萬一跟奶奶一樣耍賴怎麼辦?”冬青也擔心出現第二個王方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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