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這信還是不信?罰還是不罰?
這時就見有人推門進來,於氏一臉冷漠:“爹,娘,你們剛才問我的就是這事兒啊。”
王德滿一看於氏來了,頓時有些魂飛魄散。
他又開始解釋。
於氏看著丈夫跪行到自己腳邊,沒聽他說什麼,而是蹬了他一腳。
丈夫被踢到一旁,五體投地。
王世河張了張嘴,還是沒發出聲音。就算德滿再混賬,也不能拆了夫妻,乾脆就當沒看見吧。
這時候可不能阻止,阻了反而給兒媳婦心裡添堵,以後過不好日子了。
王方氏也是這麼想的,但是她心裡還是會責怪於氏,認為於氏平時太兇了,只知道幹活也不知道收拾一下自己。
如果她溫柔一些,攏住男人的心,德滿又怎麼會在外面鬼混?
再說了,這一腳蹬,也太沒大沒小,怎麼能對丈夫做這事呢?
當然她只在心裡發發牢騷。面上和王世河一樣,一言不發。
王德滿被來了一下,原本火氣蹭就上來了。
但他爬起來,看到於氏冷臉,再看父母都很嚴肅,也冷靜下來,現在自己不佔理,全家人都怪罪,只好繼續低聲下氣。
“你生氣是應該的,但我確實是為了家裡的生計。這宅子鋪子一買,家裡也沒什麼積蓄了,我想讓傳貴寫話本多掙錢。我沒有去碰那些髒的臭的,你信我。”
他不敢對兒子說真話,對妻子也不敢。
這要是真說了,家散不散不知道,自己這一輩子都矮人一頭是肯定的。
於是王德滿心中又開始後悔,早知道就把租金全上交了。
這下租金得上交,自己以後也鑽不了空子出去玩了。
於氏在公婆面前沒有哭鬧,也沒有怨恨,就只是不做聲。
公婆兩個說話最後肯定是為王德滿著想,於氏就等著他們給自己說法。
最後傳貴表示,家裡所有租金都由於氏去收,他們兩個以後不單獨進城。
於氏就把父子倆領回家了。
回家之後,兩個人跟,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門邊。
德滿的小兒子看著覺得奇怪點:“爹,大哥,你們在這兒幹什麼?罰站嗎?”
德滿:“一邊兒去。”
於氏說:“兒啊?你今天要寫多少張大字,你就在這兒寫。”然後看了這父子倆一眼,就起身出去了。
傳貴:“是要我們在這兒罰站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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