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周嬸一想,自己在場,又是在院子說話,應該沒事,老爺夫人知道也不會說什麼的。
冬青過來,見到許修永行禮問好:“請問是學琴的事情有訊息了?”
許修永說:“是的,我去問過長輩,夫人說可以來教,價格倒是無所謂。所以我想來問你,如果你去的話,我把她的住處告訴你。”
王冬青說:“真是麻煩你了,謝謝。若是我去學的話,可否帶上我的弟弟或者是我母親?”
許修永一下子就想到了安全問題,然後就說:“是這樣,你也可以套車去請夫人,然後讓她上門來教。只不過是多一頓茶和點心,然後再送回去。”
王冬青說:“這樣可以嗎?可以的話就太好了,我去拿錢。”
許修永阻止:“唉,等夫人來了,你再當面給,不用給我的。”
冬青:“好的,真是太謝謝你了,沒想到這個事情這麼快辦了,我自己在縣城,根本找不到人呢。多謝你了。”
許修永很少做成什麼事,一時間被感謝有些不好意思:“沒事沒事,大家都是鄰居。”
周嬸在旁邊站著,看兩位小大人很有禮貌的說話,是學琴的事,因為有自己在場,周嬸又覺得這樣說話倒也不算失禮。
等到許修永回去的時候,周嬸就問起:“這是吳秀才的外孫子,那肯定是讀書的料子吧。他給你找了學琴的師傅,以後你就不用自己摸索了。”
王冬青說:“是的。像他們年輕的讀書人,也是要學君子六藝的,就很容易找了。
不像我,我們家也沒什麼人脈,要在縣城找個師傅難的很,都不知道上哪裡打聽。”
周嬸偶爾也能聽見家裡的小姐撫琴,但總是聽不完整。
說起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有些事情還是要請人來教的,這個時候,錢就很重要了。
當然,只有錢沒有人,也還是要找人幫忙。
劉氏和王德正回來的時候,周嬸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們。
王德正很高興,問周嬸:“你是說,他幫冬青找了學琴的師傅嗎?他怎麼知道冬青要師傅啊?”
劉氏說:“估計天天在隔壁聽著,咱們女兒彈琴老是斷斷續續的吧,你說呢?”
王德正大笑:“哎呀,這倒是!要是冬青能完整的彈一曲,他們可能覺得好聽。
這斷斷續續的,他們乾脆介紹個師傅過來教她算了。哈哈哈!”
兩個人正笑著的時候,冬青過來了,說:“不是因為我撫琴難聽,我去書鋪買遊記的時候,剛好碰上他去,然後說起學琴的事。
我們家在縣城根本不知道找誰學,但是他有認識的人,請了一位那位先生的夫人來教我。不過我還得向鄰居請教一下,這個拜帖的怎麼寫?”
說起來,雖然他們搬進縣城了,也很少有拜帖這種東西,那都是口頭說好,然後就上門了。
這一回寫拜帖,冬青還要去找鄰居家的夫人學一下樣式。
冬青寫好之後,劉氏一看:“哎呀,這難道就是大戶人家富貴人家說的下帖子?他們每次上門之前就這樣的嗎?”
王冬青說:“應該是的吧,我也不知道啊。大戶人家交際多,要是不經過提前安排,萬一都趕到一天怎麼辦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