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舅舅當初就是帶病去的,結果你現在也看到了。任何東西都不如身體好要緊。”
許修永聽到母親說舅舅的往事,只好說:“那我不去了,先把病治好,我想請之前常去的藥館大夫過來,娘你讓外公讓請,他應該會過來的。”
只聽在一旁的許家爺奶說:“還請什麼請呀?白費錢。我們請的大夫你還不相信,還另外請一個。怎麼著?不相信我們。”
許修永笑著說:“沒有不相信啊,只是這個大夫說風寒,我不覺得是風寒。”
這公婆倆愣住:“不是風寒是什麼?大夫說你這就是風寒,只是沒咳嗽罷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許修永轉而問吳鳴玉,“娘,你不覺得很熟悉嗎?在京城的時候,我也是這樣,高熱差點死了,最開始大夫也說是風寒。”
吳鳴玉一下子就站起來,轉身就走,被公婆攔住:“幹什麼,你要去幹什麼?”
吳氏著急:“別攔著我,我要出門。”
婆婆著急:“你兒子都燒成這樣,你不在旁看顧著,要去哪兒?”
“我去請大夫!那個大夫找到修永的體質,知道怎麼用藥。”
公公說:“我們去請,你說說是哪家的?”
吳氏:“你們請不來的,我要讓我爹去請。”
公公嘲諷:“呦呵,難不成是神醫不成?只有你爹有能耐?”
說了好一會,最後吳氏也沒去成,因為公婆說他們託人去送信。
不過吳氏看著隨他們去,私底下也花了錢打點了一小子,讓他去城裡報信。
那小子急匆匆的敲門,秀才不在家,一家人都去了別人家做客。
敲門的人火急火燎的,他是有出去的時間和機會,但現在己經超時了,到時候他在莊子裡,還能混下去嗎?
僕人敲的滿頭大汗,王冬青開啟門,詢問:“你是誰?有什麼急事?他們家今天沒人在,後院的老婆子估計也聽不見。”
於是僕人說:“哎,姑娘,你安好。我們家許家莊子上,少爺生病,要請這家的主人去請大夫,說是最拿手的。”
王冬青一聽就覺得奇怪:“生病?怎麼會生病呢?這快要考試的人,怎麼會這麼不注重身體?”
僕人一臉急切,這大小姐對鄰居的情況知道這麼清楚,肯定是交好的。
僕人連忙求她:“大小姐,你知道去哪裡找人嗎?我要去找這家主人。”
“你跟我來。”冬青帶著僕人去後門,敲門詢問他家的婆子,秀才去哪兒做客。
讓他家的婆子坐著自家牛車去找,等著她把秀才一家找來。
接著冬青帶著僕人,找到正在坐堂的大夫,用吳秀才的名聲請求他過去許家莊子。
原本大夫家是有馬車的,讓僕人指路回去就行。
同時冬青覺得這裡有蹊蹺,在城裡又找了相熟的,平時押車隊的壯漢,請兩位幫忙護送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