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冬青看情況就說:“我還有事先回去了。有什麼情況是我誤會了的,請之後再告訴我,希望只是我誤會了。”
秀才娘子拍了拍冬青的肩膀:“好孩子,等事情過了我再來謝你。先把錢拿給你。”
雖然冬青沒有說價錢,但是去跟車隊的問一下就知道了,人家天天跟著商隊壓貨的肯定不便宜。
果然這僕人能出去,進來就難,莊園門不開,護送的人說不開門就去報官,於是一行西人就進去了。
一路上遇到詢問阻攔,兩位壯漢開路,小子引路,一首到了許修永的房門口。
許修永的奶奶看到生人還問:“你們是誰?這是幹什麼呢?是土匪嗎?”
接著她看到大夫的藥箱,才明白過來,翻著白眼:“來看病就看病,這是在做什麼?橫衝首撞的。”
壯漢甲:“聽說有人要謀人性命,不允許人看病,我們把先生送進來了,先看看再說吧。”
老婦人呸了一聲:“大驚小怪,只不過沒按照兒媳的心意,去找他們喜歡的大夫看病,就說有蹊蹺。去看唄,看看能瞧出什麼花兒來。”
她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樣子,壯漢還以為是客人想錯了。
大夫就和沒聽見一樣,進去診脈片刻。皺著眉頭,問:“你這,怎麼和上一回中的毒一樣啊。你怎麼能中兩回呢?”
許老太爺說:“中毒?誰幹的!怎麼會中毒呢?他吃東西跟我們吃的是一樣的,怎麼會中毒?你怕不是瞎說。”
壯漢乙說:“你們先看看這個大夫是誰,這是城裡數一數二的,達官貴人都找他看病,你說他胡說。”
這個坐館的大夫,在小時候就接診過許修永,加上他們母子從京城回來,帶著很多人議論,所以大夫印象深刻,小時候給他解毒養身體都用了很久。
大夫問:“之前中毒,你是幾歲來著?”
此時吳鳴玉己經淚流滿面:“你是說,跟上回一樣的嗎?怎麼會這樣呢?上回是在京城。”
大夫說:“既然不知道是誰,就報官吧。”
“報官?報什麼官?這不行。”許老太爺此時也明白過來了。
老兩口對視一眼,都不知道下毒的事。
既然不是他們兩個,那就是京城來的人,可是京城的人怎麼會知道修永要讀書考試,還在莊子裡呢?
再說家裡多一個讀書人,不是很好嗎?為什麼要害他呢?
難不成要等京城的孫子長大再讀書,那中間要隔多少年?
他們又氣又恨,但是又無可奈何,只能說:“別報官,好好給他治。我兒子就是當官的,這傳出去被人說治家不嚴,可就不好辦了。”
許老夫人第一次去京城,兒子就告誡過他們,不論在哪裡都要謹言慎行,因為一舉一動都會牽扯到他,所以要慎重。
許修永頭昏腦漲的,聽說又是中毒,於是說:“不是爺爺奶奶還有誰呢?最近誰到過這個莊子?”
一旁的僕婦小聲:“最近只有少爺你大伯來過,說是來送東西探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