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氏說:“啊,和京城一樣的病,那是怎麼回事?”
王德正連忙說:“就是病了唄,你問這麼多做什麼,現在人好了就行了。”
最終吳修永還是把琴送出去了,冬青覺得貴,他就說自己的病比琴還貴。
再加上王德正夫婦都在邊上,吳修永就差把自己家的事全兜出來了,眾人也都理解了他的感激之情。
等把人送出去,王德正就說劉氏:“這裡頭有蹊蹺,你知道就罷了,何必問出來呢?你讓人家怎麼說?這是家醜。”
劉氏從吳修永說出他父母和離,自己改姓吳之後,就一首沒有從震撼中脫離出來。
劉氏很好奇:“這,這怎麼孩子這麼大了,還要和離呢?他們家不是那個讀書人不是在當官嗎?
若是他娘不答應和離,那個人也不能拋棄糟糠是不是?”
劉氏繼續問:“原來禁止休妻裡面,就有這一條是吧?先貧後富,不許休妻。可是他們怎麼這樣啊?”
王冬青說:“這件事我大概猜到緣由的,他們許家那邊的人下手了,要趁他在考試之前讓他身體壞掉,不去考試。”
這會兒王德正也驚到了:“啊?這許家的人會這麼蠢?他可是許家的是長子是不是?
怎麼能這樣?後邊生的孩子不也還沒長大嗎?隔了好幾歲的。”
他感覺這個事情應該不是許家人做的,要廢孩子也不用等到現在吧,都成人了。
冬青說:“是長子又怎樣?明明他都己經長大能考試了,卻又突然間病了。家裡的僕人要敲秀才家的門,讓他請大夫。”
王德正滿足了好奇心:“原來是這樣,所以你才幫上忙的,怪不得他們家的人輪番來謝你。”
劉氏也明白過來:“是啊,許家的老太爺怎麼不請?還是說許老太爺請來的大夫也有問題,誰知道呢?”
冬青補充:“再說了,誰能保證京城那邊的父親和平妻是一條心?說不定就是那個女人指使的。”
劉氏一拍手:“對呀。哪怕他親爹不要他的命,他的那個小娘也想扶正呢。她是高門大戶,怎麼甘心一輩子做小?是這話吧。”
王德正說:“你現在才想通啊。早些年不就聽說了嗎?要不是他娘不答應,估計正妻早換人了。”
劉氏瞬間同情吳鳴玉了:“唉,原本以為熬到孩子成人,一切就好了。誰知道成人還遭了一劫。”
王冬青說:“具體的我不知道,但從吳奶奶和吳修永說的話來看。他確實受了很大的罪,要再不走估計命都沒了。”
劉氏搖搖頭:“唉。這樣說來和離也好,只要有錢再找個活計,怎麼著都比寄人籬下的強。”
冬青說:“我也是頭一個遇到父母和離,這個兒子還改姓的。”
劉氏說:“那是。一般人窮的很,要真的和離,這女的的淨身出戶,孩子也帶不出去。就算回了孃家,若是自己沒有銀錢傍身,也是別想在孃家立足的。
好在秀才不愧是秀才,家裡家風好,她的哥哥嫂嫂也不介意他們回來改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