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正:“那是自然。再說我們買的材料都是優中選優,不允許殘次品的。”
劉有財對於做買賣的人的想象,覺得他們應該是喜歡以次充好才對,問:“那你們這糕點這麼精心,得賣不少錢吧。”
王德正:“這倒是其次了,縣城賣不了多少,主要是糖掙錢,府城才是大頭。”
劉有財:“那我以後會去府城嗎?”
“這就要看你了。”王德正說,“府城遠而且舟車勞頓,夫妻分離時間又久。我想著你還是跟著我大伯一起幹活吧。農忙時期,你就可以回家收糧食。”
劉有財:“唉,這個好,多謝你了。”
於是不想動腦筋,不想認字,也不想算賬的冬青舅舅,就開始了出力,在縣城和村裡來回。
平日他就住在王德正村裡的宅中,於是王方氏又嘀咕了:“這宅子平時空著也沒給誰住,就只有傳學偶爾去讀讀書。
其他人都是幫著掃院子,在裡頭幹活,幹完就關門,連井水都沒有別人打。他倒好,首接就住進去了。住這裡難道不交租嗎?”
王世河說:“你可別說話了。他在這村裡要是有家,用得著住德正的房子嗎,這不是離家太遠了。再說了,德正都沒說什麼,用得著你說。”
對於王德正來說,大舅哥住這裡沒什麼,因為畢竟是外姓人,他只是暫住,該回去就回去。
可若是讓王家人住在這裡頭,時間久了,可不就生根發芽,誰說得清呢?
就如大舅哥所說的那樣,他真的不想動腦筋,只願意幹苦力活。
於是家裡重活歸他,他自己樂意,每天早出晚歸也挺好。
偶爾在家扛東西的時候,劉有財看到冬青跟初一專門學琴,他還覺得納悶。
這東西撥這幾根線竟然這麼好聽,只可惜學這個不能吃不能喝,也不能掙錢,真是白學了。
飯桌上聽到說這話,劉氏就說:“這東西本來也不是飯都吃不上的人家要去學的,是家裡有餘錢的人才去學的。”
她哥心想,有錢學這東西,還不如把錢借給他,改善改善生活呢。
但劉有財看著妹夫沒說二話,也知道是他當家做主,孩子花錢學東西也是他首肯的,只得把這小心思吞下去。
不過李有才跟著冬青一家吃飯,是真不錯,這家裡伙食真好。
剛開始他還吃幾大碗,後面可能是油水足吧,飯量都減了。
也正因為這樣,他幹活就更賣力了,心想可不能得罪了妹夫,到時候也過不了這麼好的日子了。
他在這幹活也才意識到,原來這兩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的夫妻倆,真的是發達了。
看他們在外頭待人處事都周到圓滿,在家當老爺夫人也挺有派頭的。
家裡的這個周嬸連帶自己都特別客氣,果然是成了人上人。
一時間劉有財有些感嘆,真是人不可貌相,誰知道當初窮的連自己都不願意來往的人,現在能這麼有錢。
劉氏的親孃回去之後,迎來了另外兩個姑娘的上門問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