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冬青要時間有時間,要錢有錢,單身自在又逍遙,不然為什麼不說親呢。
看兒子神色忽暗忽晴,似乎很為難,吳鳴玉沒有再細問:“如果你覺得現在時候不到,等晚些也行,或許等你明年考完試再說。”
吳鳴玉覺得若是孩子考得好,首接去求親,不知道姑娘怎麼想,最起碼這鄰居家的兩口子應該是能答應的。
現如今吳鳴玉只求自己的孩子健康,有個真心相待的人,什麼門戶什麼財力,都不要緊。
說起來早些年,她父親也是看中了那人的才學,覺得可以託付,誰知道,這是他眾多學生當中,最涼薄的一個。
吳修永倒不是覺得自卑,也不是覺得自己沒有才學,他只是覺得那樣的女子,應該不是因為道士說的晚婚,而是因為她不想成婚,才做了託詞。
吳修永確實是猜中了冬青的意圖,但冬青也似乎也察覺到,看到吳修永的次數有點多了。
對方沒表明,可她己經感覺有點不妙。
畢竟自己是一個長輩,這輩子和上輩子加起來的中年人,但吳修永是這個時代的年輕人土著。
雖然吳修永也沒做幼稚的事,但冬青就是有一種長輩看晚輩的感覺。
偏偏冬青的小姑王春看在眼裡,她只是在縣城打個過站,便跟冬青一起遇到了吳修永兩次。
她回頭就跟哥哥嫂子說:“二哥二嫂,你們這隔壁這個孩子,怎麼時常遇啊?看樣子像是奔著冬青去的。”
劉氏說:“是嗎?我也不知道,他不是從隔壁搬了嗎?”
王德正說:“搬是搬了,可每天得來上課呀,可不就容易遇見嗎?”
王春說:“那也不是。我們不是在家門口遇見的,是在外頭街上,我總感覺,他是不是喜歡我們家的姑娘?”
劉氏說:“話沒有挑明,你就當不知道。年輕人的事我也不懂,但若是冬青願意,我自然也樂見其成。不行的話就算了,你也知道冬青跟別的孩子不同。”
王春笑著說:“確實不同,她像是散財童子投了胎,把一家人都帶富裕了。”
只是王春沒有說,帶的全是王家的親戚,連帶著這自己這個外嫁女都能掙到錢,卻沒有見到劉家一個親戚。
可巧她前腳想劉家怎麼沒人來,後腳劉家人就來了。
一對母子敲響了王德正家的門,但他敲著敲著沒人開門,隔壁的人出來說話了:“你們找誰?”
“我們找王德正。”老太太正是劉氏的親孃李氏,“他家裡的姓劉。”
“這家的人在縣城住著呢,你在這兒敲沒人開的。”
老太太的大兒子劉有財說:“原來他們不住這裡啊!虧我拿了這些東西。”
老太李氏:“我還以為我女兒女婿在家呢,原來在縣城住著了,這麼說他們是在縣城買宅子了?你知道在哪兒嗎?”
對方打量了一下這兩人,出來走親戚怎麼像是從地裡出來的,穿成這樣。
鄰居眼神狐疑:“原來是王德正的丈母孃啊,那你們應該知道,他早幾年就搬過去了。”
李氏說:“啊,我們不是很清楚,這發財了也沒跟我們說啊,哈哈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