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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有沒有,鬆手啊娘,耳朵好痛啊,要掉了。”
李老太:“就應該把你耳朵揪掉,你不長記性的,長耳朵幹什麼?”
不僅罵了小龍和劉氏,李老太轉頭又罵劉有財:“你當哥哥的,不護著點弟弟,把他往外頭引!”
劉有財不服氣:“娘,你可別這麼說,是他自己要在外頭浪,可跟我和二妹沒有關係。”
“我說你還頂嘴,不是你天天在外頭混,你弟弟肯定好好的在村裡待著,幹嘛要出來?不就是因為你天天說外頭有多好?”
劉有財:“我這也是養家餬口,怎麼叫在外頭混呢?說不定什麼時候,我也在縣城買房,就不回去了。”
“呸!縣城買宅子要多少錢?這輩子你都甭想。除非讓你妹子給你買,那拉倒吧,從來沒聽說外嫁女給孃家哥哥買宅子的。”
老太婆叉著腰,把這當哥的,當姐的都罵了一頓,然後領著小兒子走了。
她可說了,無論是誰出去都可以,但家裡必須要有一個兒子頂門立戶。
要是兩個都出去,李老太早上要是看著家裡沒兒子,中午午飯不吃就去門口上吊。
劉氏不在場,不知道這些,但是劉有財一聽就知道是小弟和娘搞的鬼。
家裡總得有兒子守家門,那就意味著他必須跟弟弟兩個人輪換,而不是自己一首在縣城。
順帶著自己的孩子可能也去不成,真是打的好算盤。
他才不信娘真的會上吊呢。
他親孃不知道多惜命,當初爹死的時候,病了好一陣兒。
她嘴裡老喊著,說是爹要把她也帶走。
剛開始還吃藥,後面藥也不肯吃,非要去請道士回來做法。
最後喝了幾道符水,終是覺得安全了。
雖然親孃定下規矩,家裡必須得有一個男的頂門戶,但也沒說一定要是誰。
所以劉有財先下手為強,帶著孩子就溜了。
小兒子在家中怒罵,但是他要走,沒那麼容易,
老大己經走了,李老太就沒有再說什麼,轉而就盯著小兒子,回回去看他還在不在村裡。
小兒子覺得很冤枉,因為兩家雖然住在一起,但是裡面的東西己經分了家的。
結果他現在自己在家,娘不讓出門掙錢,劉小龍覺得不服。
他和娘說:“二姐還不知道給大哥發多少工錢呢,還帶倆孩子去。不說別的,吃飯都比我們吃的要好。
我也要去,要不就輪流去,要麼工錢分我一點。不然我才不在這待著。”
這說話跟要挾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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