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青:“總之,我並沒有指責你家人的意思,也並不認為和離是一個缺點。
我甚至覺得你家這麼做才是對的,比起讓母親委曲求全,為你的未來鋪路。你現在做的事,最起碼是有尊嚴,有良心的。”
吳修永開始覺得對方是在指責自己,但現在覺得這是在誇自己。
於是他打算去把書看了,之後再找她說話。
吳修永:“我知道了。比起說什麼,做什麼才是可靠的。那我如果能繼續往上走,走到更遠的地方。然後我還是最初的心,可以嗎?”
王冬青深呼吸,然後說:“年輕人,你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。放棄一棵樹,還有一整片樹林的。何必呢?”
初一張大了嘴,什麼樹?什麼森林?這倆人在打什麼啞謎?
於是他插嘴:“就算吳大哥你出了遠門,以後回來了,我們還是認識你的。
又不是小孩子,隔了幾天沒見,就認不出來了。”
吳修永不看初一,看著王冬青:“我並不是說你要給一個準話,而是如果你一定會一個人走的話,能不能?
若是我到了你說的,會變心的那個遠處卻沒有變,保持著最初的心意,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?我不需要你承諾。”
“我只是,我也知道,人說話口說無憑。我會努力讀書,繼續往前走,但我希望能給我一次機會。若是不好,你也可以像我娘那樣。你覺得呢?”
王冬青思索了一下,回答:“其實這個不算是最重要的,如果只是兩個人的事的話,倒也還好,只要分開就沒事。
可若是組成家庭,那麼上面有長輩,下面會出現晚輩,到那時,怕是不好分。”
吳修永就又想到自己親孃和離,帶著自己了,自己還改姓呢,正常情況來說自己不改姓,歸男方的。
他的心又像是被醋泡著一樣,十分的酸。
他深吸一口氣:“若是有孩子,誰做的不對?孩子就歸另一方。”
說完他的臉更紅了,怎麼還沒成親,就說到這一步了?這也扯太遠了,到底是怎麼回事?
還是說,其實冬青就是想要拒絕自己,所以才找的這些理由。
所有的話都被堵住了,王冬青撓了撓自己的臉:“就我還是奉勸你,要不去找找別的樹呢?”
吳修永扭捏的說:“那你要不看看門口這棵,也不打擾你什麼,你日子還是能像從前一樣過的。”
“這怎麼可能呢?這是兩個家庭的事,又或者說只有女方加入男方的家庭,男方還是像從前一樣過,但女方不會這樣。”
吳修永:“我、我現在還沒有這個能力,我知道你家境好,日子過得不差……”
於是他又有些喪氣,別人生意都做到府城去了,想必花費也不一般,而自己和娘算是守著賠償款吃老本了。
一時他各種自卑就冒上來了,確實是不配。
吳修永想說,會讓冬青以後過上出嫁前的日子,那麼到自己家若是來越過越差,就是說話不算數。
可是自己要考試就必然省吃儉用,哪怕是他的親爹,日子寬裕也是在京城成親之後。
那之前雖說不窮,可也絕對不富裕。
”。差前之比你讓不能碼起最,好更你讓能說不候時到,錢點掙堂學個開裡哪去我,完考我等你“:說,想了想永修吳是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