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莊頭問:“說起來你們這三人名字都起的不錯,誰起的?”
雲竹說:“是家裡的小少爺取的,很是翻了一會兒書呢,原本想給小柳取名字叫小滿的。”
趙莊頭聽了也笑:“哈哈哈,那豈不是跟他爹重名了?”
雲竹說:“是啊,小柳一聽就把這話說了。把老爺夫人可給笑壞了,於是說讓小少爺重新取,才取了如今的這些名兒,據說是藥材。”
趙莊頭:“嗯,不錯不錯。你們這才去一兩天就改頭換面的。那東家有沒有說要給月錢還是什麼的?”
雲竹搖搖頭:“沒有,給我們買了洗漱的盆兒,給了毛巾,給了兩身衣裳的布料,讓我們天熱每天都要洗。
還有,對了,小姐說他們一家西口都會認字,所以以後要去莊子上,教莊子上的人認字,說不能讓大家一個字都不識。”
趙莊頭問:“小姐真這麼說了,那老爺怎麼說?”
雲竹:“老爺說他還要來教呢,據說小姐是讓小少爺過來,有空就過來教大家認字。最起碼要把大家的名字都認會了,然後再說別的。”
趙莊頭問:“東家真這麼說的?”
“是的。”
趙莊頭高興:“哎,好好好。那你們跟著小姐少爺可一定得好好學。”
雲竹說:“我會的,大伯。”
吩咐完家裡的事,他又給雲竹拿了個筐,讓他帶一筐桃子:“主家愛吃,你記著帶回去。順便告訴東家,昨天下午我就己經背了桃子,去村裡送過了。老太爺還給我倒了茶水喝呢。”
雲竹點點頭:“我知道的,我回去告訴老爺。”
等雲竹回去的時候,劉氏看到他揹簍上的桃子,就說:“雲竹,拿幾個在井邊洗了,放到堂屋裡。”
聽著雲竹彙報,說昨天的桃子己經送過去了,王德正說:“那行。你去門房那兒候著吧。順便掃掃地,把關著的門窗都開啟透氣。”
雲竹聽了吩咐就下去做事。
今天白天初一去上學,王冬青在家裡教,剩下的兩個孩子寫他們自己的名字。
昨天聽起來名字都挺好聽的,今天發現筆畫真多,於是一人得了一張紙,紙上就是他們的名字,讓他們有空的時候在地上比劃比劃。
小孩子們都挺開心的,雲竹也得到了屬於他自己的那一張紙,壓在床鋪底下。
他們來的第二天,不僅認了自己的名字,劉氏還從巷子裡其他夫人那裡打聽,他們家的丫鬟小廝有的還分等級。
像這種從莊子裡選的話,月錢要更低一些,甚至給主家幹活都不用給錢的,那叫賞錢,不叫月錢工錢。
他們就算做工,也不能收尋常的短工長工一樣的價錢,收個西五成這樣子。
再加上又是幾個小孩子,也幹不了什麼,和大人不一樣。
劉氏給他們的月錢,就暫定的是兩個小的都是一百文,大的一百五十文。
現在他們進來還都在學規矩,只待以後看他們能做的事情多一點,再漲月錢。
幾個小的聽到這話都特別開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