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貴說:“有用的,還是吃了這個藥才生的快些。”
王德正點頭:“那就好,不用還。這麼見外做什麼,你和傳學我都是一樣看待的。”
傳貴十分感動,覺得二伯真是心善,而且他對於自己要給女兒辦滿月酒,沒有任何的驚訝,想來確實和宅子裡其他人不一樣。
對於傳貴的到來,並且說要辦滿月酒什麼的,冬青倒是有些驚訝,她幾乎沒見過村裡女娃辦的。
於是她問傳貴:“嫂子現在身體還好嗎?小孩怎麼樣了?”
傳貴很高興的說:“我媳婦現在養的不錯,吃得也多。孩子也好,哭聲可大了,我給她取小名叫小福。”
冬青:“那就好,她以後肯定有福氣的。”
傳貴:“小福現在就很有福氣,家裡人都喜歡她。”當然他指的是自己家的人。
說完這,劉氏想起來,家裡還有一些初一之前的小衣裳和尿布,於是問傳貴要不要。
原本這些東西劉氏之前就洗好收起來的,傳學家有孩子她就給了一部分,現在到傳貴這裡,也準備著。
傳貴說:“自然是要的,多謝,多謝。”他也希望閨女能沾二伯家的福氣。
劉氏就去捆了個小包袱,讓他帶回去,雖然自己洗過曬過但都是年前的了,囑咐他回去熱水煮了晾乾再用。
傳貴謝了又謝,藥丸的錢二伯不要,自己又拿了衣裳回去,心中也是無限感慨。
他一走,冬青就說:“爺爺估計不高興也不生氣,奶奶估計生氣了吧。”
奶奶對三叔很喜愛,恨不得把別人家的東西都搬到小兒子家,自然希望三叔快點有孫子。
劉氏說:“你算是說對了,你奶奶都不進產房看一眼,都是你三嬸在弄。”
冬青說:“爹孃,以後初一生小孩,無論是兒是女,你們可不能這樣甩臉子。”
劉氏說:“我當然不會了。我生你都難得,生初一也是跟做夢一樣。人只要能生,就該謝天謝地了。你是不知道我那個時候……”
王冬青提起這事,劉氏又想起自己的過往,很是嘆了一會兒。
王德正想起往事,說:“我們這一家真實熬過來了,當年我和你娘受那些苦,我可不會再把眼色給別人瞧。
再說了,要真是女孩,能跟我女兒一樣,那也是祖上冒青煙的。”
王冬青說:“爹,你居然能這麼誇我,我不好意思了。”
王德正說:“那可不嘛。沒有你,咱們家現還在村裡呢,你說是不是?”
劉氏說:“就是就是。生再多,也沒有我家這個姑娘有福氣。”
對於家裡的兩個小瓷瓶兒,兩口子晚上睡覺的時候,王德正給劉氏說:“這兩個留著,一個是給初一媳婦,一個是看傳學家以後用不用。”
劉氏聽了就問王德正:“你給家裡留一顆,是給初一的媳婦用的?冬青怎麼辦?不是說這個東西是保命用的。”
王德正皺眉:“先別說冬青成不成婚生不生孩子,就真的生,你也保佑她平安用不上這個。用上這個藥能是什麼好事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