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世河怒了:“你閉嘴!你懂個什麼?家裡出個讀書人,日子就好過些。秀才哪怕是去告狀,他見縣官都不用跪的。你以為是一般人嗎?”
王方氏倒是聽說過:“可秀才就算見了縣太爺不用跪,但考了秀才也當不了縣太爺。”
王世河:“哼。那最起碼縣太爺手下當差的,到咱們村裡來收糧食的時候,有個秀才在邊上站著,還是不一樣的。
就算現在老二得了一個莊子,他也只是個普通老百姓,可若他家有秀才功名,又或者他的親戚有秀才功名,一般沒人敢打他家的主意了,不然還不是就是菜板子上的一塊肉。”
王世河認為等初一去考試,又不知道多少年了,現在傳學還年輕,他要是能先考出來,總歸是好的。
王世河就不信了,傳學今年考不過,過幾年再考,還會考不過。
反正他是鐵了心的,要讓傳學去考試,考到下一個王家人去考試為止。
他當然知道王方氏說話是什麼意思,王方氏的意思是說老三一家不考試,也還是日子照樣過,就想讓老大家的孩子也別考了。
他才不會這麼想。
這老婆子不知道安的什麼心,自己小兒子過成什麼樣,都不想別人超過他,超過了就不爽。
王方氏聽說傳學考上秀才能有這麼多好處,內心有些糾結。
好處是老三以後也能沾上光,但王方氏就覺得壞處就是,傳學若考上秀才,還能庇佑老二一家好好地當老爺夫人,她有些不爽。
不爽歸不爽,終究是光耀門楣的事,而且這也不是她說了算。
於是王方氏也暗暗期待著,傳學這一把最好考過,到時候成了童生,再去考秀才試。
以後走哪兒,她就是秀才的奶奶,也不怕有人在自己面前說風涼話了。
到了三月底,王德正從府城帶回來了一些果苗花苗,其中各類花多一些,還有一些新品種的桃樹和柑橘,以及兩個盆景,總之花了不少錢。
趙莊頭把葡萄苗,一些花苗己經從附近的大莊子移進來了。
冬青看他們栽種的時候,讓人在中間院子裡栽了兩棵葡萄。
王德正還帶回了一些種子,賣給他的商販說是從別的地方來的,在這個本地若是用小盆種了,在室內取暖的話,也是能過冬的。
不過若是栽在外頭的話,可能一季就凍死了,王德正也都帶回來想試試。
趙莊頭用糧食從大莊子換的花木果苗,其中除了葡萄外,還有石榴、月季、核桃、板栗、桂花苗。
王德正從府城買了茶花紫薇花,桃樹苗和柚子樹苗。
至於種子,王德正等著接下來播種再看。
對於有各類花,冬青很喜歡,讓趙莊頭先找好地方種,等以後種活了再扦插,到時候再移栽到宅子裡。
趙莊頭聽王冬青說扦插,就說:“小姐,我只聽說葡萄苗可以扦插,卻不知道別的也可以。”
冬青說:“不知道行不行,就都試試唄,反正有的是地方。”
冬青知道有的可以用種子,有的需要扦插或嫁接,但是她不能一一分辨,乾脆都試試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