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莊子的沙盤在房間裡己經全部弄好,王冬青用稻稈兒加針線縫的小屋子和工坊也弄好。
攻隨後想起來,這個地方是不是還缺一個水車,她知道水車模型是怎樣做的,但是這個莊子好像沒有運用的地方,最後也作罷。
趙莊頭在春播的時候,告訴了一冬青,因為去年做的育秧缽播種的玉米棉花都很不錯,他今年準備把所有的玉米棉花育苗,都改成營養缽播種育苗。
另外,他還很高興的向小姐提起去年做的那些肥料。
因為之前挖的坑被大小姐利用,把洗紅薯粉的水,混上雜草糞肥,加上從山上端下來的落葉土。
做出來的肥料,他們用著還挺不錯。
如果田地長時間輪作卻不加肥的話,時間久了養分消失,土壤就會板結。
然而莊子上雖說人多,可面對大片的田,那些糞肥也少的可憐。
現在他們從山上端那些落葉土,是帶黑色的,所以大小姐的這一方法讓莊子上多了肥料。
因為是上半年做出來的肥,下半年他們使用,感覺莊稼比沒施肥的要長得更好一些,葉子也更有光澤。
之後他們趁著今年春天還沒長出雜草時,也去別的山頭,特別是山坳底下,端了一些土回來,把之前堆肥的空出來的坑又填滿了。
王冬青讓他們把平時菜園子裡的爛菜葉,和平日裡殺魚殺雞那些洗菜血水也倒進去,總而言之就是能把能腐爛的都放進去,雞蛋殼也塞進去。
於是這莊子上的人,哪怕在路邊割的雜草也都丟進去。
看著王冬青在莊子上檢視農具,檢視田裡的土,以及準備的苗,莊頭覺得挺有意思的。
一個姑娘家,卻能代替父親行一家之主的責任,而且還很聰明大方,也並不是什麼都不懂,被人白白糊弄的孩子。
王冬青在剛剛覺醒上輩子的記憶,面對自己的第二次人生時,看著大家彎腰勞作的場景,小小年紀的時候就己經有了改良品種的想法。
只是對於上一輩只會玩手機她來說,既不是農學專業的,也不是特別有經驗的莊稼人。
所以雖然知道這個改良的想法,卻不知道如何做起,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大家在留種的時候,選擇顆粒大的飽滿的長得好的。
比如說在留香瓜種子的時候,選取長得好,長得大,長得勻稱好看的瓜,留一兩個作種,等熟透了就把種子挖出來。
其餘的菜種子也是這樣,可是人類馴化水稻小麥品種等莊稼,要增產的這個想法要如何做呢?
上輩子知道雜交水稻,冬青從來只是聽說過,具體的不清楚。
就像後世得西瓜,但品種就有很多,那又是怎麼做到的?
冬青啥也不知道。
以前她看小說,別人不是穿越就是重生,要麼有空間,要麼有商城,還有系統。
而自己腦袋裡,有的只是上輩子看過的零碎的小說,以及零零星星的知識,因為大多數己經還給老師了。
而且在當地,冬青也沒看出什麼不同的品種,比如說小麥,好像大家種的麥都是差不多的,也沒有什麼品種區別。
然後就是水稻,也好像也是差不多的,無非就是大米和糯米的區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