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爹孃,說哥不好聽的,他們見風使舵的本事還是不錯的,大家面上一團和氣就行了。
王德正:“爹孃說話很難聽嗎?”
王德文:“……”
王德滿:“我就知道他們會說難聽的話,所以我才不告訴你們的,也免得你到時候還要幫我瞞著,所以也沒告訴你。”
王德文:“現在沒事了,我知道你不願意告訴他們,定然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,就囑咐他們裝作不知道,村裡人問也說不知。不過,你過了第一場,村裡人也就不用瞞著了。”
丟臉爹孃會瞞著,掙臉的事情,他回去了爹孃就會西處散訊息的。
王德正鬆了口氣:“也不是不想告訴你們,這不是我臉皮薄嗎?想去試試,又怕人笑話,所以悄悄的幹。若是沒考過,就當沒幹過。”
王德文也感慨:“你這麼多年喜歡讀書,我也是知道的,但沒想到你真的去考了。
挺好,挺好的。傳學也說,若是你當年家裡有條件,肯定己經考上了。那下一場考試之前,我給你送糕粽?”
王德正擺擺手說:“不用不用。我要回去讀書了,第二場考試近在眼前呢,也不用耽誤爹孃。我只是去看看考場,縣太爺長什麼樣子,長長見識。
頭一回考試也應該上不了長榜,只是摸一摸自己的底,看看還差多少,同時也給初一當個榜樣。”
“那我就不送了,你自己回去溫書吧,弟啊。”王德文說,“初一確實有個好榜樣,以後學著你,一定能出頭的。”
王德正:“唉,他呀。今年頭一年上私塾,尾巴翹得高呢,我去看看卷子長什麼樣,回來寫出來,為難為難他。”
王德文說:“好,等你都考完了,我們再說話,我回去給爹孃交差。”
於是兄弟二人在團案前分別了。
原本劉氏和王冬青也要去看榜的,但王德正讓他們在家等著,哪兒也別去,他自己親自去看。
於是劉氏在家走來走去,初一一大早倒是也想去的,被他爹轟去上學了,家裡就劉氏跟王冬青。
冬青看著娘走來走去,眼睛都花了,說:“娘啊,你坐下吧。你沒聽爹說,他考場上卷子都填滿了,沒有被按住打,這就是成功的第一步了。”
劉氏笑著說:“哼,哪有人考試就指望不捱打呢,大家肯定是還想考上啊,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是倒數。”
王冬青又再一次給劉氏解釋,縣試最後一場放的是長案,是有排名的,其餘的都是團案,不分名次。
劉氏:“哎呀,我忘了,那不分名次怎麼知道自己進益了沒有。我記得,在這張紙上,和不在這張紙上,還是有區別的,是不是?”
王冬青點頭:“是的,那確實是有區別。”
“那不就結了嘛,希望老天保佑你爹一首要在榜上,只要一首在榜上,我就沒有遺憾了,相信你爹也是。”
王冬青說:“這才哪到哪兒。第一場爹肯定會過的,咱們把目標放長遠些,看看放長榜的時候,名次靠不靠前。”
所謂的最後一場放榜,是算前五場的總成績,按成績排名,在縣城取前二十名,但是後面的合格沒中的名字,也會寫出來。
參加了一次考試,知道自己在人群中是什麼水平,也是考試的意義,沒有考過也能有些收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