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顧慮都打消了。
王德正:“我這一個人坐在那賞花也是賞,你們來了,既能說說話,又能聽你念詩。對了,去年修永還畫了荷花呢,真是不錯,可有意思了。
宅子空著也是空著,我一個人住,或是你們兩人住也是一樣的。你不要覺得說有什麼不方便,人是這樣互相幫襯的,不是嗎?。”
沒想到一頓飯之後,舅舅回來就告訴吳修永,己經搞定了住的地方,叫他出發去府城。
吳修永:“舅舅你的好友來信了。”
吳舉人搖搖頭:“隔壁的,你的王伯父說了。他家有住處,讓你隨便挑一間屋子住。”
吳修永聽著雖然高興,也依舊鎮定說:“可我們也不能白住,應該給點錢的。 ”
“他是說讓我們按照均價再減三成。他要真說不要錢,我們也是不能去的。但他說因為是鄰居給我減三成,讓我們去住三個月。又不用跟你的同學們合著租,也不用去客棧晚上睡都睡不好,你覺得怎樣?他那宅子人也少,你要答應的話我就去回話。”
吳修永說:“我當然答應啊,遠親不如近鄰嘛,又是他的宅子,我住著也安心些。”
“這麼快就安心啊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之前舅舅你帶著我去住你友人家的宅子,我不也做客做得很自然嗎?”
“哼哼,你倒是大方。不過住個幾日倒也沒什麼,要住上幾個月,那就不太合適了。不過也好,你伯父的房子空著,也不會有太多的人過來打攪,對你溫書是有好處的。那麼你收拾好了我就送你去。”
因為過程橫跨三個月,吳舉人不可能全天陪伴在那裡,所以也只是把吳修永送去,順帶讓他的小廝跟著他,給他洗衣做飯。
等到了快要考試的時候,吳舉人再去。
王德正本來也是要去一趟府城的,於是吳舉人見狀,乾脆就讓吳修永跟著王德正一起去,自己就不送了。
吳修永的母親還有點擔憂,五舉人卻說:“擔憂什麼呢?這鄰居家又不會把你兒子賣了。”
吳鳴玉:“這不是怕他見外嗎?”
吳舉人:“見什麼外?他聽說能住他們家,心裡可自在了。”
吳修永的娘說:“那也不能白住的。”
“沒白住,沒白住。我給他帶的有錢,讓他看著給呢。”
能接著一位秀才去自己的宅子裡住,順帶去考試,王德正也覺得沾光,若到時候考中了那間屋子就給初一住,到時候讓初一也沾沾他的好運氣。
兩人一同去府城同吃同住,親密的跟父子一般,加上吳修永又會說話,王德正竟然越來越看重他。
只是心中想著,若是這人能是自己女婿就好了。
不過可惜呀,這孩子再好,若是自己閨女不點頭,那也是沒用的。
說起來若是尋常的女子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讓她去嫁就嫁了,可自己女兒不一般呢,他想想就有些可惜,這麼好的人才。
吳修永因為跟王德正相談甚歡,覺得自己肯定在王家人眼裡印象算很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