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說了幾句話,馬上就有人來叫吳修永,讓他出去待客。
新郎官不在外頭,怎麼能一首待在這裡看新娘,還沒到天黑呢。
於是吳修永就握了握冬青的手,說:“我出去了,你在裡頭餓了吃東西,困了就睡覺,不用等我,知道嗎?”
王冬青說:“我知道的,我才不虧待自己呢。”
吳修永摸了摸冬青頭上的髮飾:“那我走了。”
這邊吳家正熱鬧,王家送嫁的人一走,王德正就感覺家裡空蕩蕩的,沒忍住掉了幾滴淚。
初一跟著送嫁的人一起去吳家,新娘被送進去之後,他也出來,因為要坐席。
中午的這頓吃完,大家在外頭說說笑笑很熱鬧,初一人小就溜進來就跟姐姐說話。
初一:“姐姐你怕不怕?若是你心裡害怕,我就不回去了。”
王冬青笑他是個小孩子:“今天送完親吃了飯,你就要走的。不過大家都在縣城,你怕什麼呢?你是小孩子,想來隨時可以來看的。”
見姐姐確實不害怕,這下初一才放心。
因為外面一首是鬧鬨鬨的,早起的冬青確實有些困,但是她只是靠著床打盹,因為儀式還沒開始。
到了黃昏,要舉行儀式,拜天地,拜長輩。
冬青又蒙上蓋頭,由喜娘牽出來跟著吳修永拜天地,然後再送進去。
此時受拜的長輩除了吳修永的親孃以外,還有吳修永禮法上的舅舅舅媽,再就是吳秀才和秀才娘子。
王冬青儀式結束後又被送入洞房,接著才開晚上的這道席,大家都拼命的要灌醉新郎。
不過新郎喝的酒裡是摻了水的,也不能真讓他喝醉。
吃的差不多了,送嫁的人就領著初一回去,初一走之前到窗邊說:“姐姐,我回家了。”
這話弄得王冬青鼻子都酸了。
說起來初一不適應,以前他每天回家都能見到姐姐,結果現在姐姐嫁人了,就算要找也是來吳家找,他就心裡難受。
酒席結束,這吳家的院子裡也安靜了下來,冬青聽到外面收拾東西的聲音,還有告別聲。
她正坐在鏡子前,讓南星給她拆頭髮。
南星有些猶豫,因為她聽說掀蓋頭都是要新郎官掀的,現在新郎沒進來,小姐就自己掀蓋頭,還要拆頭髮洗臉換衣服。
她覺得這樣似乎不好,小姐還沒把最好看的一面給吳家少爺看呢。
不過沒多久就有人進來了,揮手示意南星出去。
吳修永站在王冬青身後,幫著她拆頭髮,然後南星就出去端水,想著給人洗臉。
原本冬青是沒什麼感覺得,但是從鏡子裡,她看到吳修永的眼神,自己有些緊張。
之前冬青被送上花轎,離開家裡的時候,都沒有多傷感,到了吳家的院子也沒有多緊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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