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修永回去說:“你這奶奶,和你從前說過的一點都不一樣。”
王冬青說:“確實不一樣,你現在的待遇都趕上我三叔了,我三叔是她最喜歡的孩子。
當初我們家剛開鋪子的時候,她都恨不得要把我們家烤鴨鋪子給三叔了,你不知道吧?差點我爹就上吊了。”
吳修永:“還能這樣?不是分家了嗎?”
“那可不是嗎?她以死相逼,我爹也只能以死相逼了,不然連家業都護不住。”
王冬青繼續說:“這都不是要分一半給小兒子,這是要全拿走。哎,這些陳年往事說了你也不知道。到現在,她還在說酸話呢,反正你不要小看了她就是。”
吳修永說:“真是沒看出來。”
王冬青問:“那可不是嗎?我們一家能做生意也確實因為田地太少,兒子三個。我們家分有多少水田,你知道嗎?”
吳修永:“多少?”
王冬青豎起一根手指:“一畝水田。因為當時我弟弟還沒生出來,我們家就我一個。”
吳修永說:“怎麼能這樣呢?這給兒子分田,怎麼還涉及到孩子呢?”
“是吧?”
吳修永:“一般都是大兒子多分點,因為以後要給父母養老,其餘的兒子是均分的。”
“哎,那你就可以去村裡打聽打聽了。我奶奶巴不得把我們一家子都賣給三叔,她最喜歡的孩子。”王冬青比劃著。
“這中間出了無數岔子,我們賣菜,她要搶地方。我們賣鴨子,她要偷方子,偷出來的也不對。一首到我們家買了莊子,他們才消停些。”
吳修永:“因為你們家起來了?”
王冬青:“主要是三叔也看穿了,讓奶奶少生事。不然咱們現在回去一趟,也能見識見識了。”
吳修永說:“清官難斷家務事,有的父母偏心也沒法。也不能去縣衙告啊。”
王冬青說:“可不是嗎?說起來,我去年備婚嫁妝單子,我爹都不敢跟他們商量,生怕他們找麻煩。”
吳修永:“怪不得當天就寫了念出來,原來還有這麼一茬。
冬青點頭:“不然我可就帶不走的,我爺爺喜歡大伯家,我奶奶喜歡三叔家。我們家屬於兩頭不靠。”
對於關係不好的爺爺奶奶,她不介意家醜外揚。
主要是冬青擔心他們現在裝得好,萬一把吳修永蒙過去以後,從自己家開刀,那就不好了。
她要保證吳修永是站在自己和爹孃這邊的,而不是被這個奶奶籠絡過去。
吳修永聽了王冬青的介紹之後,對這個家的人有了重新的認識。
他之前看著這大伯、三叔跟岳父有說有笑,還以為兄弟三個關係很好,沒想到分家時候還有這一齣。
不過王冬青說現在三叔不敢跟奶奶聯合起來生事了,因為奶奶做事總是功敗垂成,越說越糟,越做越糟,三叔也不敢跟隨了。
說這話時,吳修永就笑了:“要是得手了,那就是很堅固的同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