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王冬青悄悄在他耳邊說了“妨礙子嗣”之後,他就馬上點頭:“啊,原來是這樣,那不弄了,不弄了。”
冬青說:“也不是說一定會染病,但是萬一真的染上這個病,也不好治。”
冬青也是在網上看到這個病對人的生殖有影響的,到現代社會都能有這麼大的後遺症,那在古代更加不知道做怎麼治療,所以冬青就只能讓她爹減少一些風險。
事實上,每年養豬大家都提心吊膽,因為豬有豬瘟,雞還有雞瘟,所以養什麼都不容易的。
而且別說是養動物了,就是種植,對於冬青來說也真是很難的事情。
雖然她爹孃種植經驗很豐富,但是也攔不住這蟲子長得兇猛,把菜葉子吃成網。
也攔不住這個天氣悶熱、雨水連綿導致減產。
總之,在這個時候能吃飽飯就是一大幸事。
而王冬青又要在這個吃飽的基礎上,吃得好吃得很精緻,就確實是需要攢家產才能慢慢到這一步。
事實上,到現在她的婆婆對於冬青的一些食物的做法都讚歎。
她覺得這女子倒不像是從莊戶人家到縣城了,反倒像是從府城千金小姐回到鄉下來了。
但吳鳴玉也明確知道她的兒媳是從村子裡來的,和自己一樣也算是半個農家人。
但兒媳對食物做法的講究,比她所見到的那些夫人們還要多些。
吳鳴玉只能歸結於,冬青這是天生的富貴命,是註定要過好日子的。
哪怕投在貧苦農家,也能富貴起來過好日子。
而吳修永在最開始對冬青家的吃食感到驚豔之後,到現在娶妻生子,他對冬青的好奇和讚歎就一首沒有停止過。
從前在鋪子買著吃,現在有時候妻子興致來了,會自己在廚房跟著曹嬸做新的東西來。
這個時候吳修永就會感嘆,明明大家每天生活在一起,可從來想不到這麼多。
甚至他的妻子還會從莊子上拿果子,用酸果子泡水給他喝,叫果茶還是什麼的。
只說要補身體,至於是什麼營養,王冬青也沒有告訴他是什麼,只是說是在給水裡添個味似的。
妻子認為白水不好喝,所以夏天流太多汗,會放糖會放鹽,還會擠一些酸汁水。
這酸果子,是冬青用的酸橘子汁。
她把柚子、蘆柑、橘子、還有橙子這幾種隨便雜交,現在結出來的東西她也不認識是啥了。
但是有一種是綠色皮,很像橘子沒有成熟時候的,但果子又比橘子小,她就把它當檸檬使,但味道跟檸檬還是有點區別的。
別說果子榨出來的汁,冬青連個雞蛋都能蛋清蛋黃分開打發做雞蛋糕,他們都很佩服冬青在這食物上的巧思。
雖說現在大家都有時間有閒情,可也不過是看看話本子、繡繡花的,沒有誰像她那樣對吃食很感興趣。
但冬青覺得,都重活一世了,曾經觸手可及的一些東西,現在根本得不到,也就只能自己來了。
但凡這地方有賣這個的,她不就去買現成的嗎,何必自己跟曹嬸在這苦巴巴地做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