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許成濟可以不用來的,但他覺得在這種場合,兒子跟他心平氣和說兩句話還是有可能的。
要是自己換作常服,又換作是在別的地方,可能很難見到,見面也和上次一樣嗆聲。
因為許成濟早前遞了避嫌摺子,不知道吳修永要不要考,有沒有考上,反正他都會定期遞避嫌摺子的。
然後這期間別人出題或者監考的,許成濟就要跟相關的人避嫌,雖然他平時也確實打不上交道。
但許成濟一路考過來,也還是有認識的人的,這樣一來總是能拐彎抹角關聯認識的人,因此他只能提前防範。
這些都是許成濟要單方面做的,而吳修永那邊雖然改了母姓,歸了吳家的宗,但他在寫親供單的時候,上面依然要寫本生父。
因此他雖然不願意瞭解這個親爹是什麼官職,在做什麼。
他的舅舅依然會告訴他這些資訊,以便他填寫親供單。
吳修永很不耐煩地站在他面前:“請問大人有何指教?”
能夠和兒子這樣客氣地說一句,許成濟嘆了口氣,然後說:“之前榜上有名,我也看到了,你沒有辜負長輩的苦心,岳父把你教導得很好。”
雖說當時吳修永上榜的名次他看了,沒有自己的名次靠前,但想想兩代人都能上榜己經是很不錯的了。
他的上司看到許成濟避嫌折的時候,就說:“真不知道你為什麼,會把這樣一個棟樑送到岳家去。難不成京城的那位,還真是能讓你義無反顧?”
他上司看不慣許成濟,自從他遞了這些東西上去,讓上司知道了原來他還有一位原配,自此之後就感覺有點怪怪的。
既然許成濟遞了條子,他上司自然也會關注考試結果,看到榜上有名,也來找他問過。
結果許成濟表示跟兒子並沒有交集。
上司就更疑惑了,就問:“你是從他出生開始,你就跟他沒有來往,還是什麼時候沒來往的?
父子怎麼著也是父子,平時也能有封書信吧?再怎麼你跟他母親合不來,他身上總流著你的血。”
許成濟沒有解釋,說是有誤會。
那上司又是人老成精的,一般和離兒子就算跟著母親,也終究是男方的人,歸男方的姓。
現在姓氏也改了,宗族也改了,那就代表他一點都沒抓上。
而後娶的又非達官顯貴,以勢壓人,那就只能說明,要麼就是許成濟現在的這位新人勢大,要麼就是別人原配女方有他的把柄。
想來想去,應該也就是把柄這一類,讓他不敢輕舉妄動吧。
上司於是心平氣和地恭喜他,然後再看著下屬一臉苦澀。
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,這可還真是難斷了。
這一次或許是當爹當久了,吳修永在面對對方的時候很客氣,沒有任何的波瀾。
在聽到對方說什麼岳父很欣慰,教的很好的時候,他就說:“這件事情用不著你來誇獎,他把你教出來的時候,就己經證明他的水準,況且你也不是他第一個教出來的學生。”
許成濟說:“嗯,你說的對,他這個師傅確實桃李滿天下。”
“你還有事嗎?沒事,我先走了。”
”。便方不裡這,話說步一借我跟你……說想是來我“:說濟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