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家也只能把希望放在曾孫輩,如果不是這樣,這女孩和自己家說親是絕不可能的。
當然現在說親也是低嫁。
說來說去,大家都很喜歡這門親事,有一個家底厚的親家,說出去更好聽些。
回去到了城門口,小石頭在那裡等著接爹孃,來的只有娘一個人。
王冬青也顧不得別的,首接就問:“你知道那姑娘嗎?長輩們帶你見過他們家的人嗎?”
小石頭有些不好意思,點點頭:“在花園遠遠看過一眼,覺得挺好的。”
他主要是和周家的曾孫輩的同齡人交朋友打交道,所以對於對方同堂的姊妹也是聽說過的。
大家誇女孩們,無非就是說賢惠、溫婉,以後肯定能好好管家之類的。
但小石頭從小見到的親孃。不符合尋常人家的夫人的樣子,可又比尋常人好很多。
可他無論是跟著爹孃,在外頭上任見到的女性長輩,還是回來在這縣城見到的,沒有一個跟他娘那樣。
因此他想,像他的爹孃那樣過日子的,應該就是少數了。
於是小石頭也就沒有再挑,但他想,若是以後成婚,對方願意聽自己說這些,說不定情況會有改變。
詳細的他不會和自己親孃說,只是表明自己願意。
之後王冬青就想著,既然孩子願意,她再去見一見,沒什麼大問題就答應。
畢竟這個時代的人,多數成婚就是這樣,像自己這樣的也少見。
而且王冬青也意識到自己的兒子,在這個時代裡跟其他男人沒什麼兩樣,似乎是可以接受這種婚姻模式的。
當然,孩他爹以前估計跟他一樣,只是說碰上自己這個奇怪的,對方也答應了自己的條件。
回家后王冬青探望各方長輩,仔細一看,她的爺爺現在己經瘦得認不出來了。
以前身上還有點肉的,現在好東西吃著也皮包骨了,說話也聲音沒什麼力氣。
王冬青心裡一沉,這八成也是沒幾年了。
不過她想,爺爺己經是他所有同齡人當中比較高壽的了。
回去見到的大伯、三叔他們也老了,反而自己爹孃看著要比他們年輕幾歲,可能也是條件稍好的緣故。
而曾經都還是小孩子的堂姐妹兄弟,他們的孩子現在己經成婚,孩子都有了。
教書的傳學己經蓄了好長的鬍鬚,看著更老了。
不過似乎當老師就是這樣,眉頭的褶皺都快成了固定的模式,想來教書也操心啊,在哪個時代都是。
安頓好之後,就有人請王冬青上門赴宴。
這人其實就是中間牽線的,自己貿然上女方家的門也很奇怪,因此就會找一箇中間人。
雙方約在她家,雙方各自帶著孩子,大人們說話,孩子們在長輩的邊上,也互相可以說上話,見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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