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看著他，欲言又止，總想對自己說點什麼。
2
小石頭最終問了出來，結果親孃說：“我只是希望你能和你妻子是互相喜歡的，這樣才能一生一世。
但是人是會變的，或許你和你爹不一樣。可你要答應我，你這第一個妻子，你一定要好好尊重她。”
小石頭一下子就明白了，娘在擔心什麼，他的爹孃和周圍人不同，甚至是他娘在他爹的交際圈子裡，屬於風評沒那麼好的。
當然，那些夫人們曾經也會羨慕自己孃親，家裡只有她一個。
男人和女人的評價體系是不同的，他明白他娘擔心什麼，於是他下定決心，一定好好對待妻子。
剛開始，他覺得妻子太過守禮了，非常像外面人所說的大家閨秀，甚至是賢惠。
果然，在妻子有孕之後，妻子就試探性地問自己要不要房裡放個人？
他當時有些不悅，然後搖頭說不要。
他的孩子都沒有出世，結果自己床上卻睡別的女人，這太不像話了。
但當他看到拒絕之後，妻子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喜悅了一下，他就明白了。
根本沒有妻子願意分享，如果她真的願意分享，要麼就是被所謂的賢惠大度衝昏頭腦了，要麼就是她根本不在乎這個丈夫。
那不在意的東西，別人想咬一口無所謂了。
但他妻子露出的笑容看來是在意自己的，這樣一想，小石頭心情又好了些。
當然，孩子出生以後，他也不是沒有別的心思，比如友人給他推薦的歌女。
比如就是路上撞見一個面容姣好的人，他也是會有野心的。
但是當他知道他的一個同窗，在府城喝花酒玩女人，玩出了花柳病之後，他就歇了這種心思。
原來在外頭玩這種亂七八糟的會得病，從前他爹孃嚴禁他進那些不三不西的地方，說是發現就把腿打斷。
他還以為他爹孃是擔心他會被同齡人帶壞呢，誰知道還能要命呀。
於是他就更不願意在和同齡人吃飯喝酒的時候，去那些地方。
旁人笑他家教太嚴、人太古板，他卻仔細地描述當初他去探望病人的時候，那得花柳病的瘋癲樣子。
明明是個讀書人，卻是個下流胚，得了病連他爹孃都恨不得上吊抹脖子跟他斷絕關係，真是太丟人了。
別人考了功名，上了縣誌，他倒好，連祖宗的臉都丟完了。
於是每當友人跟他說去幹淨的地方，他都會把這個噁心的事再講一遍，然後噁心的大家都吃不下飯。
時間久了，別人也就不找他了。
至於他後來為官，見識過更多的聲色犬馬，更加不會動搖了。
他的妻子還是原來那樣，不過因為自己潔身自好，妻子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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