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老爺子無奈大笑出聲：“你呀。”
從小就會一碗水端平，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。
明疏月安靜看了會，想到記憶中小傢伙剛會說話的那會，大夥爭著搶著問最喜歡誰，一天問幾十遍，從那以後小糰子學聰明了，誰問都說第一喜歡，後來誰都不能從小糰子嘴裡問出二選一的答案了。
夜幕降臨。
小糰子背對著他們，紮了沖天辮的小背影看上去更生氣了。
顧鈺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。
明疏月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，小糰子聽見聲音重重的發出了一聲“哼”，小胖手學著女人平常的樣子抱起來。
卻因為手臂太短抱不到一起，看起來就像是兩隻手交疊著，異常的軟萌。
女人忍著笑：“這是誰在生氣呀？”
“是嬌嬌！”
“那嬌嬌為什麼生氣呀？”
“嬌嬌想回家睡覺覺。”
這裡的床小小的還不好看，小糰子說著險些哭出來，眼圈紅紅的。
明疏月當然知道女兒這些毛病，前幾天昏迷不醒還沒什麼，現在醒了過來小毛病也跟著來了。
不是自己選的床單不睡，沒有漂亮的睡衣不睡，沒有喜歡的娃娃在身邊也不睡等等。
醫院的床單早已換上從家裡帶來的，睡衣也是小姑娘最喜歡的那件，現在就是有小脾氣了。
明疏月向前把人抱起來哄著睡：“我們明天讓醫生叔叔檢查完身體就回家好不好？爺爺奶奶在家等著嬌嬌健健康康的回家。”
“媽媽抱著睡覺覺。”
說完親了一口小糰子肉嘟嘟的小臉。
懷中的小糰子吸了吸鼻子，癟著嘴，帶著哭腔應道：“那嬌嬌要快點睡覺覺到明天。”
把站在一旁的顧鈺心疼得不行，恨不得現在就去給小孩兒辦住院手續送回家。
等把小糰子哄睡著了輕輕放在床上，顧鈺附身親了一口小糰子額頭：“晚安寶寶。”
明疏月出聲趕人：“快走吧。”
顧鈺慢悠悠：“……知道了明總。”
……
在床上躺了半天怎麼都睡不著的顧鈺拿出手機翻開偷拍的相簿，全是小糰子各種角度的抓拍，偶爾還有一兩張明疏月冷淡的側臉。
迷迷糊糊中好不容易睡下，電話響了。
顧鈺腦袋裡嗡嗡作響，煩躁的把手機按掉，繼續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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