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出手。
喬聆伸出小拇指：“這是鄙視，在氣勢上我略勝一籌。”
他風輕雲淡點了點腦子：“這是神經，在精神上我險勝一步。”
她就著這個姿勢，攤開左手，右手小拇指在左手指上畫圈：“這是垃圾，你被掃進垃圾桶了。”
他緊隨其後，伸出左手，右手以六的手勢在左手掌心晃兩下，再指了指腦子：“這是弱智，你被腦科醫生拖走了。”
……
兩人你來我往，從最開始你方唱罷我登場到後來誰也不讓誰手語打出殘影，彷彿結印現場。
其他人像雨刮器一樣頭左右搖擺，看不懂，完全看不懂。
最初他們還唸唸有詞地解釋，後來都不說話了。
【喬姐手氣是差了點，但不要臉的精神又為她扳回一城。】
【我們喬老師靠的是口才、哦不是，手才好嗎？】
【誰看懂了，給個翻譯？】
【大概意思就是喬老師說“你才智商盆地”“挑釁”“你吃屎”“挑釁”“你牙上有菜”之類的。少爺回“我智商130＋”“醜拒”“我不”“醜拒”“別觀察哥，我早上沒吃飯”等等。】
【合理，很符合他倆的精神狀態，挑釁姐和醜拒哥。】
吵了個架下來，誰也沒贏，還是他們手痠了才休戰。
西斐不得不承認：“你挺厲害。”
喬聆謙虛拱拳：“彼此彼此。”
她起身離開這個座位，什麼也沒看懂的顧呈也追問：“你們誰贏了？”
喬聆沒回，只是走路速度慢了些。
就在他以為她輸了想說點什麼的時候，喬聆猛虎扭頭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大喝一聲：“石頭剪刀布！”
打得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。
西斐心神一震，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做出回應，出了個石頭。
喬聆出的是布。
西斐：“……”
她悠悠然收回手，眉目昳麗，偏頭：“你剛問我什麼？”
顧呈也沒瞎：“我知道了，你贏了。”
喬聆臉上露出很假的詫異，毫不吝嗇地誇讚他：“你真是長了一雙會觀察的小眼睛。”
顧呈也：沒有誇的可以不誇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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