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庭訴和司敏請喬聆和喬昭吃了頓飯當作認親,倒也算其樂融融。
除了司錦年和喬昭,沒認親前把對方當見過一次的陌生人,認了親之後,怎麼看對方怎麼不爽。
你瞪過來我瞪過去。
喬聆一律把這種最後沒打起來的統稱為調情。總結一下:兩個神金。
是夜。
靜夜沉沉,浮光靄靄。
喬聆去西斐家蹭了頓飯,不吃白不吃。
院子裡,喬聆來過便駕輕就熟,還順便餵了兩條魚。
一條魚吃得太多,肚皮都要翻過來了。
“吃那麼多,笨死了。”清凌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。
西斐雙手揣兜,盯了眼兩條蠢魚。
喬聆嘖嘖,“這年頭還有人網暴魚的。”
“少管。”西斐是個犟種噴子。
喬聆隨便他,找了個地方坐下,不過想起了件事情,“之前虞庭陽公司的合作是你乾的吧?”
西斐頓了下,坐在她旁邊,沒有否認,“沒有你我也會這樣,我們的產業不和人品有問題的人合作。”
說完,他暗自皺了下眉,他這麼說喬聆不會覺得他不喜歡她吧?
誰知,他聽到了一聲:“謝謝。”
西斐:“?!”
是西斐想拿出手機讓她再說一遍錄下來當鬧鐘的那種。
活久見,她跟他說謝謝。
喬聆又加了一句,“我認真的。”
西斐偏頭,喬聆昳麗的臉就在兩指內,花前月下,不知道誰的呼吸率先打亂了秩序,纏繞在一起。
一般這個時候,就該做點什麼。
喬聆當場從背後拿出一把二胡,“此時此景,我想彈奏一首。”
說著,她拉了一首《二狗望月》。
西斐:“……?”
“我雖不通音律,卻略懂一些拳腳。”
“知道你懂,但你先別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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