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臟泛起細密的疼。
我微微嘆氣，揉了揉他的後腦勺。
「小啞巴，人要往前走。」
我儘量放輕聲音。
「我這樣的，不值得。
「你試試別人，好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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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棠隱沒答，撈起衣服重新套在我身上。
一顆一顆釦子繫好。
又把他的灰色圍巾圍上我脖頸。
垂眸仔細整理。
坐進駕駛座。
發動引擎。
開啟暖氣。
窗景倒退，霓虹燈拉開成修長的弧。
一路無話。
直到進了單元門。
他還是沉默跟在我身後。
鑰匙插進鎖孔。
轉頭想道別。
餘光卻瞥見星點火光。
門鎖似乎有被撬動的痕跡……
不對勁——
有人動了手腳！
我下意識拉開門，把李棠隱把屋內一推，反手落了鎖。
「常寧！」他大聲喊，一邊瘋狂砸門。
我背抵住門，沉下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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