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哂笑了聲。
小啞巴一直盯著我的嘴唇，似乎在認真辨認口型。
目光灼人，喉結順帶著滾了滾。
我感覺更熱了，便笑著接話，「什麼都行？」
「嗯。」
他彎彎眼，慢慢寫下：
【都行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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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啞巴聽力不行，不愛說話。
安靜，也乾淨。
動作利落，行雲流水。
連 aftercare 措施也溫柔到位。
我點了根菸，靠床邊懶懶抬眼看他。
看他用毛巾擦我的身體，眼睫微垂，專注而虔誠。
「很多次了？」
我比劃，調侃，「這麼嫻熟。」
他動作一頓，搖頭，「第一次。」
我笑笑，沒當回事。
誰信？
「名字。」隔著氤氳煙霧，我問。
【李棠隱。】他在螢幕上敲下。
骨節分明的手指晃得我眼暈，又想起昨晚的溫存。
細而長的手指，並不溫柔的動作。
頭頂鬆散炙熱的白熾燈，英挺俊俏的鼻樑。
……
我輕咳一聲，挪開視線。
耳根臊得慌。
「常寧。」我開口，想要拿走他手機告訴他哪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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