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煙被他換成薄荷糖，換成吻。
同樣上癮。
現在回想起來，挺好笑。
其實人得病是沒有理由的，趕上了就趕上了。
昨晚李棠隱說，「有空去做個檢查吧。」
同樣的檢查，我早就做過無數次。
無一例外，結果都是明晃晃幾個大字兒。
癌。
能治。
痊癒沒可能，砸錢吊著命。
過一天，算一天。
亂七八糟的指標。
扎眼，又難看。
我坐在診室裡，捏著那張薄薄的檢查單，覺得人生沒意思透了。
醫生欲言又止，眼神夾上些許不忍。
辭職，老闆嘆惋：這麼年輕，可惜了。
我垂下眼，沉默。
是挺可惜的。
沒轍。
這病磨人，耗錢，治不了。
冷不丁哪天人就走了。
講真，過去看電影，我特討厭那些死不張嘴的主角。
就幾句話的事兒，非犟著不肯說，誤會來誤會去，誰都不舒坦。
輪到自個兒身上，倒是什麼都說不出來了。
有什麼好說的呢？
「李棠隱，我得了胃癌，之後隨時會死。
「你願意一直陪在我身邊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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