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家庭也因為小蘿莉的到來,而噩夢不斷。
這種天方夜譚般的橋段,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,有一天,會發生在我的身上的。
但是,我就算接受不了,它也真真實實的發生了。
二十年,美國加州的醫療中心收治了一個十分特殊的病例。
一個十六歲的小女孩從八歲之後就再也沒有發育過,不管是身高,還是聲音,都停留在了八歲的階段。
經過很多年的治療,這個女孩的病情沒有任何的好轉,就連一直幫助她的醫生,也放棄了。
後來,女孩消失了,她的資料,變的一片空白。
手機螢幕上,一張報紙上剪下來的泛黃的照片,不是特別的清晰,但是,也足夠了。
也不知道是過了多長時間,我跟靳蕭然都沒有交流,似乎都在努力消化著這離奇驚悚的真相。
又過了一會兒,靳蕭然才按下車窗,拿出了一根菸放在了嘴裡。
可手裡的打火機,始終沒有舉起來。
我想,他此刻的心情肯定是比我糟的。
一直以來,妮婭在我眼裡就是個天真的孩子,而靳蕭然是拿她當女兒的,不僅陪吃陪玩還哄睡覺。
他心裡此刻的陰影面積,我是計算不出來了。
我想安慰安慰他,就把手放在了他握著打火機的手背上。
“老公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,沒事吧。”
“還行。”他把打火機扔在一邊反握住了我的手。
“都過去了。”
“嗯,都過去了,就是……”
他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就是什麼?”
“心理陰影有點大,你說讓一個已經三十多歲的女人叫了那麼久的爸爸,這感覺,呵呵。”
說到最後,靳蕭然竟然嗤笑了起來。
“是不是,特別酸爽。”
“唉。”他長嘆了一口氣,把嘴邊的煙拿了下去,重新放在了煙盒裡面。
“其實我也沒什麼,我現在最大的感覺,就是後怕。”他說著,轉過頭,用他那雙狹長又深邃的眼眸看向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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