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溪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,她覺得,成功人的直覺,有時候準得要死。
還好,重生都經歷過了,她心理素質過硬,表情繃的住,直到目光離開,玉溪的心才慢慢的放了回去。
鄭貿然煩躁的很,狠狠的踢了一腳椅子,抓著手套站起身,“派人去查,我倒要看看,誰盜走了地窖的東西。”
冉特助,“是。”
鄭貿然抬腳就走,可走到門口,回過頭,“鄭琴,別讓我知道是你,要是讓我知道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鄭琴,“您就對我沒客氣過,別嚇唬我了,說句不好聽的,鄭先生,請您注意,老房子的戶主是我,房子的歸屬是我,你真是健忘,哦,對,現在讓我給賣了。”
鄭貿然發現,他錯了,他真沒想到,他跑了,戶主會換人,“你。”
鄭琴心情格外的爽,“大雪天的好走不送,祝您雪天出車禍,再見。”
鄭貿然哼了一聲,甩手套走了。
大門外的車也走了,貨車上的東西,怎麼拉來的,怎麼拉走了。
村子裡都炸了,這回徹底信了,呂家真的不認親,有人罵傻的,有人卻覺得有骨氣。
玉溪看著外面看熱鬧的,幸好鎖了大門。
鄭琴美滋滋的擺弄著支票,“上次都沒好好看,這回看仔細了,支票是這樣啊,就在上面寫個數,就能取錢?太神奇了。”
呂滿腿都發軟,“還是閨女想的周到,否則,東西真被搜走了。”
鄭琴也心揪,“是啊,幸好有閨女。”
玉溪有些不好意思了,“我也就想的多一些。”
鄭琴,“想得多是福氣,有多少人,翻船在小紕漏上。”
呂滿驕傲了,“咱閨女一定是幹大事的。”
鄭琴點頭,隨後喜滋滋的,“我要開的飼料店資金有了。”
呂滿,“這幾天,我要去問問養鵝的事。”
玉溪,“爸,我陪你去。”
“好。”
次日,呂滿心裡有團火,吃過飯,帶著玉溪就去隔壁村了。
玉溪看著風風火火的爸爸,知道爸爸心裡憋著氣,昨天鄭貿然的鄙視,爸爸心裡不好受,心裡的火燒的特別旺,一定要發家致富的。
玉溪從來沒去過隔壁村,這還是第一次來。
兩個村子一對比,差距出來了,本村磚房都沒有多少,這個村,好幾家起來了二層樓,粉刷著潔白的牆,在雪天裡,特別的耀眼。
呂滿指著一座二層樓,“閨女,養鵝是賺錢的,這是用養鵝的錢蓋的,等爸賺錢了,爸也蓋二層樓。”
玉溪問,“這家養了幾年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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