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長不傻,再次意識到何煊的身世不簡單了。
玉溪敢這麼說是有依據的,許坤信誓旦旦的,一定不是收買醫生了,而是能夠拿到頭髮做鑑定。
她來找醫院,偏不要頭髮,只等著許坤到了抽血多簡單。
年君玟到了,“人走了?”
“走了,我讓王斌跟過去了。”
年君玟,“我們回去等訊息。”
“好。”
回到家,王斌回來了,玉溪一看王斌的神態就知道沒跟上。
王斌,“許坤很狡猾,出去打車走了,我沒敢開車跟著,打車跟過去的,他一直在城裡繞,在一個紅綠燈跟丟了。”
年君玟,“倒是夠謹慎的,越謹慎越說明許坤有問題。”
玉溪問王斌,“身份證有問題嗎?”
王斌點頭,“是假的,身份證上是南方城市,可許坤的口音卻是首都的,口音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改變的。”
玉溪真忽略了,她一直關注的是身份證,“他們處心積慮的要弄走何煊,這是不想讓何煊見到親生父母,他們越是急迫,越說明,何煊長的很像親生父母。”
年君玟點頭,“我這邊多注意下。”
“恩。”
第三天,王斌就接道許坤的電話了,出去一趟,很快拿回來一縷頭髮。
玉溪捏著頭髮,“果然是想用頭髮做鑑定。”
王斌,“許坤說要去南方一趟,他說有生意在南方,一時半會回不來,所以送來頭髮做鑑定也是一樣的,等結果出來告訴他,他回來辦理手續帶何煊走。”
玉溪冷笑了一聲,“他打的好算盤。”
“他是想把何煊弄走,弄的越遠越好,老闆娘,這頭髮怎麼辦?”
玉溪心裡氣憤,殺人不過頭點地,當初換了孩子,已經佔了何煊的位置,現在卻要趕盡殺絕,她都不用猜,許坤把何煊弄走絕對不會善待何煊的,說不準轉手就給賣了,或是弄殘了,心黑的人,不用指望有多少的良知。
玉溪將頭髮丟入了垃圾桶,“過些日子,你打電話過去,告訴他,頭髮弄丟了,醫生說抽血更準。”
“好。”
玉枝進來,“姐,你的臉色不好,出什麼事了?”
說著看向王斌。
玉溪把許坤的事說了,玉枝很喜歡何煊,“姐,換孩子又丟孩子,屬於犯法吧。”
玉溪,“我記得有遺棄罪,具體的要詢問律師。”
“恩,姐,你要告訴何煊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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