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溫紓沒反應過來。
周景肆:“我在臺上發言時候。”
他低眸,打量著小姑娘靈澈的杏子眼,她眼梢上挑弧度極小,尾尖透著一抹不太顯眼的紅,小小淚痣點在眼瞼下。
她大概不知道,她一哭,眼尾就會紅。
又嬌又可憐。
哭的委屈樣兒像全世界都欺負過她。
她打不過,就哭。
周景肆實在是見過她哭太多次,很多種哭法,他眼神還特好,所以哪怕他在臺上,他也能看出她委屈巴巴的掉眼淚。
還挺會哭,一邊衝他笑一邊抹淚。
可給她能死了。
“你發言……怎麼了?”溫紓沒想過在那種環境下自己哭也能讓他瞧見,所以就沒往這邊想。
她想了下,遲疑著說:“我被班裡選到氣氛組了,得負責搖熒光棒。”
“……”周景肆有時候拿她是挺沒招兒。
也幸虧知道這姑娘膽子小怕他,嬌氣,他習慣久了,對這姑娘耐心就向來多一點。
換個人他都懶得管。
溫紓眨了眨眼,半動不動的看著周景肆。
他慢悠悠扯唇,輕笑了一聲,“我問你這個呢?嗯?老子問的是你在臺下哭什麼。”
“……”
溫紓傻眼了。
什麼?他他他,他看見她哭了???
沒想到那麼隱蔽也會被看到,而且他那時候明明還在講話啊!怎麼還能看到……
就,真的很丟人啊。
溫紓手足無措了那麼一會兒,她乾巴巴的看著周景肆,完全不敢跟他對視。
周景肆眉眼懨懨,居高臨下的睨著她,“說話。”
“……”明白他想知道什麼就要問到底的性子,溫紓咬了咬唇,硬著頭皮迅速說,“沒什麼,就是突然想起一些事。”
“哦,想的都哭了?”周景肆嗤笑一聲,手抬了抬她下巴,虎口卡在她下顎。
垂眸認真打量。
小姑娘眼尾確實紅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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