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特委屈。
眼圈紅通通的可憐又好笑。
把溫紓和溫父逗得夠嗆。
溫紓笑也不是,安慰也不是,當時就覺得他們老溫家有點慘,怎麼都感情不順啊。
後來孩子長大了嫌丟人,憤憤說誰還沒個年少輕狂,就讓往事隨風散去不許再提。
如今突然被溫紓從記憶長河裡挖出來,溫栩都愣了好半天。
反應過來之後,溫栩:“……”
溫栩氣笑了,他是為了誰好?他沒好氣的笑,“行啊你溫紓,你就會和我窩裡橫是吧?”
溫紓:“沒大沒小,我是你姐。”
姐弟倆吵著嘴回去,飯已經做著了,溫父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聽見開門聲後轉頭。
溫栩大大咧咧走進來。
溫父見是他,有點失望,“接著你姐了?”
“……”溫栩沒好氣,“後邊呢。”緊接著門口探進來一個小腦袋,溫紓進來。
小姑娘笑著甜甜的喊了一聲,“爸,我回來啦。”
溫父這才眉開眼笑。
望著自己漂漂亮亮的閨女,高興道,“小紓啊,想家了沒?”
“想啦,最想爸爸。”溫紓笑著說,她沒往裡走,先朝廚房那邊看,眉眼彎彎道,“阿姨。”
“哎,你爸可想你了,快去跟他聊聊天吧。”阿姨姓王,是溫紓媽媽去世三年後跟溫父領的結婚證,兩人相親認識。
溫紓和溫栩對此都沒有什麼意見。
溫紓的媽媽去世後,溫父過得並不好,那個年代的婚姻很少由愛情開頭,經人介紹後覺得合適,就結婚,然後過日子。
最初沒有愛情,久而久之,也許就有了,就算不是愛情,慢慢的也變成親情。
這個男人就是個普通男人,愛家,和溫紓的媽媽相敬如賓,更愛孩子。失去妻子之後的他彷彿瞬間就老了大半。
壓抑,買醉,除去工作忙碌,他也只是個普通男人,孩子難過,他就不能難過。
溫紓那段日子太消沉,經常上著課就突然淚流不止,在學校她有時候會不由自主的透過教室門上的小玻璃望向外面。
幻想著,也許她犯個錯,媽媽就來學校看她了呢?
假的吧,媽媽去世是假的,只是她的噩夢而已,都是假的。
她給媽媽的對話方塊發訊息,訴說想念,說對不起,說自己遇到的困難,說委屈。
但對話方塊始終安安靜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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