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回,秦驍就更不會回了,以至於之前就總是剩林佳儀自己跟同學一塊兒買高鐵票回去。
回去的車程自駕也得四個多小時。
不近,開車考驗頸椎。
秦驍去買東西,林佳儀走過去,手指敲敲敞著的車窗,眯了眯眼,不客氣的跟周景肆說,“下來,你去前面坐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你一個大男人,跟人小姑娘擠在後面做什麼?”
“你管我?”周景肆懶洋洋撩起眼皮瞥她一眼,“我花錢買的車,想坐哪就坐哪。”
林佳儀:“……”
“你不開車?”
周景肆咬著糖,漫不經心回,“讓秦驍開。”
林佳儀看著他,意識到什麼,眼神犀利,“周景肆,你別是沒憋什麼好心思吧?”
溫紓埋著頭看手機,安靜坐在一邊,十分有眼力見的沒說話。
她總覺得林佳儀這些日子好像察覺到了什麼,就她晚訓送可愛多給周景肆那次,摸回去之後就被拉著拷問了很久。
甚至明裡暗裡被叮囑過幾次,周景肆不是良人。
溫紓心裡本來就有鬼,怎麼想都覺得那好像不是隨口說的,而是在提醒她。
她心虛的很。
一百個朋友,九十九個都說他不是良人。
但心跳告訴她,他是。
溫紓是固執的。
除非她自己死心,否則誰也拽不住她。
“你去不去?”林佳儀雙手抱胸看著周景肆那張人神共憤的臉,就覺得很危險,他這張臉勾引誰誰能忍住不上鉤?
她眯著眼說,“你不去前面坐,回去我就跟你哥說,你這次國慶假要回去。”
周景肆:“……”
他警告的看她一眼,沉聲,“林佳儀。”
“在呢。”林佳儀笑眯眯,“去不去?我要跟小姐妹敘舊,你一個男的搗什麼亂?”
……
秦驍拎著一箱依雲回來,發現周景肆已經挪到副駕駛坐著,他挑眉看了眼後面,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丟給周景肆。
周景肆把車鑰匙拋給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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