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氣醒了。
但他很快又發現一件事情,走神應付他的溫紓,似乎特別好說話,什麼都答應。
周景肆耷拉著眼皮,扯了扯唇,半點沒虧待自己,慢悠悠提要求,“要補償。”
“嗯嗯,好。”
“我想要什麼補償都行?”
“嗯嗯。”
周景肆盯著螢幕裡一看就好欺負還特好哄的小姑娘,心情好了起來,沒忍住笑。
他輕笑了聲,指尖點了點螢幕,真可愛。
想揉揉她。
溫紓晚飯吃的不多,就買了一份紫薯糯米粥,喝完後就去給周景肆買晚飯。
直到買完飯打包好走出食堂,她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,周景肆掛電話前除了說想吃什麼之外,好像還提了別的要求?
她邊走,皺眉想著。
三號公寓就在食府前門不遠的地方,大概有五十米左右的距離,溫紓到公寓附近時,周景肆已經提前下來等著。
他一副懶懶散散的模樣,踩著拖鞋,衣服也沒換,穿著睡衣就下來了,一身墨黑色,睡衣有點大,被他穿的鬆鬆垮垮。
剛收拾過,額前碎髮沾著溼意,讓他看起來和居家時的隨意自然沒什麼區別。
遠遠見她來時,周身疏冷淡漠的氣質就悄然收了起來。
“冷不冷啊?”溫紓走近,在離他兩步遠停下,又皺眉看他腳下,襪子也不穿。
京都十一月份的平均溫度才十二三,已經半點不熱了,晚上溫度就更低。
再加上入了秋後徐徐涼風就沒怎麼停過,怕冷的人連加絨打底都提前穿上了。
溫紓伸手碰了碰他懶懶垂在身邊的手。
有點涼。
周景肆挑了下眉,本想說不冷,話一轉,手伸過去就勾住小姑娘軟的沒骨頭似的手,順手照著她指尖捏了捏。
嘖,手感真好。
女孩子真是神奇的生物。
周景肆以前不覺得,他看誰都一樣,找不出特別的地方,也提不起什麼想法。
現在覺得這說法好像也不是空口胡編的。
溫紓更神奇,她有種魔力,讓向來對什麼都淡淡的他有點上癮,好像怎麼都不夠。
這姑娘感覺哪哪都好玩,也好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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