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紓第一天被他這樣送的時候,趴在樓梯扶手邊,鼻子酸的不行,眼圈都紅了。
周景肆。
你知不知道,我安靜看過多少次你離開的背影啊。
那麼多年,多的連她自己都數不清。
她忍不住傻笑。
笑著笑著眼淚就忍不住大顆掉下來。
同樣上樓路過的女生用奇怪的眼神看她,有善良好心的姑娘還會問她,怎麼哭啦?
然後緊張的遞給她紙,勸她不要哭,如果遇到了倒黴的事,很快就會過去的。
溫紓道謝,笑著搖頭。
她沒有倒黴,她只是、似乎突然幸運過了頭。
何其有幸,有朝一日夢想成真。
陽光柔和拂過髮梢和側臉,溫紓只看著眼前的男生,就覺得日子竟然美好成這樣。
周景肆勾著她的小拇指晃了晃,又低頭挨近她,然後才開口,低聲叫她。
“溫小紓。”
“嗯?”沒經過允許,他不會做很過分的舉動,溫紓習慣了他勾她的手,沒抗拒。
周景肆垂著眼,靜默了片刻。
直到溫紓疑惑的看他,才狀似不經意的問道,“剛剛圖書館,你對面那個男生,認識啊?”
溫紓以為他在圖書館紙條寫吃醋的事情已經過去了,而且她知道閆鈺也是他同學。
所以沒多想,神色自然的點了下頭,“認識。”頓了頓,她解釋,“他是我小學同學。”
周景肆的眸光暗了暗。
剛到圖書館找溫紓見到的畫面鑽進腦海,小姑娘和閆鈺講題的樣子看起來很親近。
他不受控制的想起,溫紓曾說的喜歡的人的樣子。
學習好,長得好。
溫柔,紳士,耐心,在國旗下閃閃發光。
本以為那樣多的美好詞彙堆積在一起,很假,怎麼會有這樣的人,那得成什麼了?
但方才在圖書館,思緒紛亂間,周景肆竟然神奇的把這些跟對面的男生對上了。
……閆鈺是符合的。
學習好。高中時他萬年老二,成績僅次於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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