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在他看來,她是不是很討厭他?
可即便這樣,那樣驕傲的他依然沉默無聲跟在她身後,送她走過那條路,那麼多次。
“周景肆。”溫紓忽然叫他。
“嗯?”
周景肆倚著座椅,手還按在她頭頂,就這麼側著身懶洋洋的看她,睫毛下壓,神色溫柔。
溫紓對上他的眼,綻開一抹笑,“就是想告訴你,今天好像比昨天更喜歡你了。”
周景肆怔愣了下。
緊接著悶笑了聲,湊過去用額頭抵住小姑娘的額頭。
“嗯,那我比你還要多一點。”
下午周景肆有半天計算機課,溫紓午休後去圖書館待到下午三點,然後自己去了食府。
食府二樓有間西點坊,平時售賣各種麵包甜點,也可以定做生日蛋糕,溫紓找到西點坊的師傅,想要自己做。
師傅原本是拒絕的,西點坊沒有這項業務,但溫紓很堅持,她想親力親為。
努力克服了對和陌生人交涉的抗拒,加上她長相本來就是柔和又乖巧的型別,笑起來的時候淡淡的清冷疏離也不見了。
西點師傅剛巧也有個女兒,溫紓是第一個說想自己動手的人,被求的心軟,就同意了。
溫紓在糕點師傅的指導下小心翼翼的做蛋糕,裱花邊就用了快一個小時,弄完全部已經快五點了,等蛋糕烤好,剛好快到周景肆下課的時間。
五點半。
十二月下旬,天色已然變成漆黑色。
第一次做生日蛋糕,溫紓把看起來並不是那麼精緻的蛋糕小心裝進蛋糕盒,繫好紅色絲帶,打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。
下樓時,接到了周景肆的微信電話。
她讓他來食堂。
溫紓把蛋糕放在一張空桌子上,去食堂門口等他,不出十分鐘就看見他懶漫的身影。
周景肆徑直朝她走過來,伸手給她。
“要牽。”
溫紓其實有些緊張,她輕呼了一口氣,彎了彎杏眼,牽住男生的手,“上課累嗎?”
“還行。”周景肆低頭捏了捏小姑娘柔軟的指腹,懶懶回答。
“有點無聊,想你。”
饒是過了這麼久,溫紓對他的直白還是會感到羞赧,過了幾秒才小聲說,“嗯。”
他不依不饒,“回答的不對,重新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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