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周少爺竟有一手好到讓人流連忘返的廚藝。
溫紓是個純粹的廚房廢。
她是真的被家裡嬌養寵大的小姑娘。
唯一會的,還是媽媽去世後,自己摸索著學習怎麼開燃氣灶煮麵,還每次都不小心把蛋殼打進去。
這幾年來,她有努力學習很多事。
以前總覺得不急,還小,父母一貫嬌慣著,直到初三那年失去媽媽,溫紓許久後才明白,他們什麼都沒來得及教她。
她在生活上一塌糊塗。
爸爸是男人,心思糙,好多都是王姨嫁進了門,一點一點教給她的,生活常識,步入社會後要懂得的經驗道理。
如今學會收拾家務,洗衣服,打掃,刷碗,唯獨做飯,她嘗試過很多次,還是兩個字,難吃。
日暮轉夜,雪花又零零星星飄了起來。
兩人從超市回到小別墅,周景肆單手拎著兩大袋子食材,另一隻手牽著乖乖跟著他的小姑娘。
在超市生活區挑選食材時,這姑娘新奇得很,抓著他衣襬這看看那看看,對哪個蔬菜都好奇,然後沒一會兒就跑沒了。
周景肆還得分神去抓她。
生怕人跑丟。
這麼個小破超市,小姑娘也挺大人了,把人抓回身邊他才反應過來,其實是他離不開人。
雪花落到肩和頭頂,化成雪水。
溫紓今天穿著帶毛絨邊帽子的外套,周景肆伸手,拎著帽子罩頭給她扣下來。
遮了眼,溫紓仰了仰臉,讓它上去些。
白色的雪落在黑色大衣上格外顯眼,落得雪花多了,不再能化得那麼及時,溫紓忽然就想起曾經在網上看過的一句話。
她垂眸看了看兩人親密交握的手,輕聲說,“聽說,兩個人如果在下雪天肩並肩一起走下去。”
就能到白頭。
她想跟他一起實現這個願望。
“能白頭嗎?”周景肆垂眸看溫紓,懶洋洋問。
溫紓想了想,對他笑,“應該可以吧。”
愛情本就是天時地利的迷信。
所以迷信一點,好像也沒什麼不好。
“那就可以。”周景肆也笑,他把小姑娘勾進懷裡,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,笑說,“蓋完章了,不止這輩子白頭。”
周景肆的小公寓收拾的很整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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