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這個破口讓他敏銳的抓住,一個勁兒的逗弄,無所不用其極的撬開那個縫隙,小姑娘的所有縱容都像是開關。
最終滿的快要溢位來,心疼,嫉妒,不自信,是他對她已經無法剋制的在意和佔有。
從周景肆青春時光的盡頭開始,讓他破例給一點不自知的特殊,能在那裡站著的,始終也就這麼一個避他不及的小姑娘。
情感決堤時,心甘情願低頭,為她稱臣,他就是溫紓的俘虜。
都是他自找的。
周景肆垂眸,彎唇笑了笑,抬手揉揉小姑娘的腦袋,溫紓順著他手掌歪了歪頭。
乖的不行。
男生眼底的笑意就變得更柔和了,軟的讓人心尖發顫,幾乎溺斃在他的溫柔中。
溫紓忽然就很想親親他。
可這麼多人,她只能這樣看著他,聽他說那些話,開心又幸福,徹底敗給他。
於是,她紅著臉,悄悄勾了勾他手指。
被反握住。
“溫紓,”周景肆跟她十指相扣,低聲說,“我是第一次喜歡人,也是第一次追小姑娘,沒經驗,又覺得你喜歡過的人挺優秀,佔不著先機,有時候無賴了點。”
傻瓜。
溫紓眼睫顫了下,微抿起唇,藏住笑意。
他當然優秀啊。
這個世界上,她遇見的所有人,能有誰比周景肆更優秀呢,明明平時都很聰明的。
她輕輕的眨了下眼。
周景肆說,“我以後可能有哪裡做的不夠好,你擔待著點,我儘量學,當你男朋友當得稱職,想要什麼我都努力給。”
“但如果我有哪裡讓你不開心了,沒做好,或者想要什麼我沒能及時察覺到,你得跟我說,我可以道歉、解釋,哄你。”
“但不能藏在心裡不說,自己難過,因為這些事就對我失望,輕易說不要我,知道嗎?”
“知道啦。”
溫紓垂著眼睫笑起來。
他俯身抱住她,在她耳邊低聲說,“溫小紓,我很喜歡你的,是想畢了業就帶你去扯證結婚永遠不分開的那種喜歡。”
“你別喜歡別人,就只喜歡我。”
好不好。
溫紓眼睛悄悄溼潤,抱住他脖子,輕輕地說,“嗯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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