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臭男人的險惡心思。
誰知道他是不是單方面覬覦他家小姑娘。
還有昨晚上不知道哪個膽兒肥不要命的,竟然他媽敢在他表白求愛現場公然撬牆角?
周景肆光氣都給氣飽了。
晚上做夢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晦氣事兒。
溫紓失笑。
她沒有那麼厲害的。
只是他現在喜歡她了,才覺得她怎樣都好。
但她不否認他的話,只說,“可是我就只喜歡阿肆一個,所以沒人可以鑽空子。”
周景肆被哄的心都軟了。
捧著小姑娘的臉親了親,才低聲說,“溫小紓,再叫一次。”
溫紓彎唇,“阿肆。”
“嗯。”周景肆眼底暈開笑,烏黑疏冷的眼眸瞬間全部化開,只剩下明亮堅毅的柔情。
溫柔的毫無攻擊力。
有了心愛的女孩子,再兇的野獸也拔下鋒利的牙齒和指甲,露出柔軟的肚皮,害怕夠不夠軟,溫不溫柔啊,不要嚇到她。
而野獸不知道的是,她對他,膽子小,卻又總是很大。
一直在努力靠近他。
雪花漸小,兩人去食堂吃早飯,早飯過後是早八的兩節課,溫紓趴在桌子上預習課本,周景肆不睡覺就靠著她玩手機。
兩小節課很快就過去,回宿舍太麻煩,溫紓乾脆就直接把書放到了班級固定的小教室,小情侶親密的牽著手離開教學樓。
溫紓這幾個月到京大以來,除了週末或者沒課時候偶爾跟朋友約著出去逛逛商場,吃個飯,幾乎不會出校門。
次數一隻手都數的過來。
京都對她來說是非常陌生的。
周景肆抓著溫紓手腕,沒幾秒之後就十指相扣起來,握了一會兒似乎仍覺得不滿,手臂一伸,就勾住了小姑娘腰。
溫紓被他圈的一愣,被他擁著走,半靠在他懷裡仰頭看了看他,倒也沒說什麼。
今天出去玩的人不少。
“周景肆,咱們去哪啊?”校門口人多,溫紓左右看了看,京都能出去玩兒的地方其實很多,但她一個也想不起來。
周景肆漫不經心把小姑娘護在懷裡,垂眼皮悠悠看她一眼,頓了頓,“不知道。”
溫紓眨了下眼,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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