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莫名暈開笑,沒忍住輕笑了聲。
溫紓對他竟然知道自己很喜歡小兔子疑惑了下,還沒問他怎麼知道,就被他笑聲吸引了去。
於是好奇問,“你笑什麼?”
周景肆低頭擺弄著遊戲杆,挑了下眉,“想知道?”
溫紓點頭。
周景肆又抓了幾個,小玩偶都快把小姑娘懷裡塞滿了,他才滿意的停下,不再抓了,攬著她肩帶她去別的樓層。
溫紓沒忍住晃他手。
“快說呀,阿肆,你剛才笑什麼呢?”
周景肆手指懶懶勾著溫紓垂在肩側的頭髮繞了繞,把小姑娘給勾的不行,才漫不經心說,“不知道貓跟兔子打架誰贏。”
他家裡那隻祖宗領地意識強得很。
反倒是小兔子,估摸著得跟他家這小姑娘似的,又小又軟,指不定怎麼被欺負。
那貓被秦驍喂得又肥又圓。
溫紓似乎已經認同了男生說“他們的家”,並沒有特別注意到這個幾個字眼。
只皺了下眉,“它們不能和諧相處嗎?”
“……嗯,”周景肆輕笑,他的貓比較隨他,但如果小兔子隨她的話,“應該能吧。”
實在不行就揍唄。
盒子裡還剩下三百多個遊戲幣,周景肆去禮品店買了個大大的袋子把玩偶都裝起來拎著,兩人又去玩其他的遊戲。
溫紓不會玩那些刺激的專案。
她連手機上的小遊戲都玩不好,卻一直充滿好奇跟渴望。
曾經很多次,周景肆和秦驍他們打遊戲,她卻只能在一旁看著,插不進什麼話。
偷偷練過,也還是玩不好。
她很羨慕會打遊戲的人,因為可以和他一起打。
周景肆停在荒蕪到沒人光顧的籃球機前,挑了下眉,看向身邊的小姑娘,“玩玩兒這個?你期末籃球得考投籃。”
“……”
溫紓被他一提醒,表情瞬間垮了下來。
京大的選修課是軍訓結束後那兩天選的,教務系統開啟後瞬間擁擠的卡到爆,反覆試了不知道多少次才進去。
再等網頁的圓圈轉啊轉,等她終於點進去選課頁面時候,專案已經被選的差不多了,簡單的運動一個不剩。
剩下的,聽說就只有籃球老師最寬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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