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說賤名好養活。”
翠花,“喵!”
兩人一貓窩在沙發上,安靜看完了吃飯前溫紓看到一半的電影,落幕時周景肆把翠花丟開,扣著溫紓後腦勺低頭吻她。
“喵嗚——”
溫紓吃到一半的蘋果滾落到地上。
客廳裡一片漆黑,只有播放字幕的電視映著幽幽的光。
溫紓被他抵在沙發上摁進懷裡,手臂有些無處安放,周景肆抓著她手腕按到頭頂,漫不經心掐著她下巴,又貼唇咬上去。
分開時,氣喘吁吁。
溫紓腦袋空白的懵了片刻,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什麼,抬頭去看時間,已經九點多了。
京大週五週六不查寢,但門禁仍然在。
十點半鎖宿舍樓門。
她不太清楚校門是幾點鎖。
抿了抿有點發燙的唇,溫紓小聲說,“快到門禁了。”她有點被自己沙沙的嗓音嚇到了,停頓了幾秒才叫他,“阿肆。”
“嗯?”
周景肆倚著沙發,懶懶抬了下眉骨。
眼底情緒悠遠深邃。
小姑娘眼睛溼溼的、亮亮的,眼尾也有點紅。
他伸手,用指尖輕輕碰了兩下,模樣懶怠饜足,像是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。
溫紓受不了的心跳加速。
她不是第一次發現,周景肆每次親過她後都會自然而然的露出那種慵懶至極的神色,風流性感。
誘惑到連周身氣息都在悄無聲息的勾人。
沒人能對這樣的他說“不”。
“今晚別回了吧?”周景肆輕笑著說,嗓音浸著欲色的啞,表情卻一本正經,“在我這兒住一晚,明早再回,不動你。”
溫紓看了看他。
周景肆按了按她腦袋,笑說,“說話算話。”
周景肆在溫紓心裡是個君子。
雖然君子有時候耍無賴,變著小法子纏著她抱抱親親,但都是經過她同意的。
他也是真的說話算話,沒再動溫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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