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都對。”
溫紓趴在桌上,被他幼稚給逗得笑的不行。
期末考試安排在元旦假期後。
考試課共有五門,每天考一科,上午下午都有,要考到週五才結束,間隔時間很寬裕。
對於溫紓這種背書幾乎全靠短時記憶、背了很快就忘乾淨的型別,其實很有利,考完一科後剛好抓緊背第二天要考的。
這幾天夜夜點燈到凌晨十二點,背的東西多了,記不住又忘得快,再回頭髮現跟沒背一樣,反覆下來就特別容易心煩氣躁。
好在溫紓背書時候也有周景肆陪著。
哪怕是就掛著視訊通話,兩人各自做各自的事情,煩亂的時候抬頭看到他堅毅沉穩的側臉,好像心就靜下來。
於是,悲催的604姑娘們除了要飽受考試的摧殘,還要承受小情侶秀恩愛的沉重打擊。
不久前的感恩之心迅速被磨滅,主席那張俊臉迅速變得面目可憎起來,又忍不住支稜著耳朵偷聽背誦技巧。
第二天考完試回來就收到奶茶和甜品慰問,又瞬間被俘獲。
溫紓哭笑不得想起昨天晚上還在罵罵咧咧戀愛有罪的幾個姑娘。
腦海中就只有一句話——
周景肆這個幼稚鬼,真的好心機啊。
而男宿221怨種兄弟們對於溫紓來找周景肆還記得給他們也帶些吃吃喝喝,感動的相擁痛哭流涕。
別問,問就是感動。
兄弟是狗了點兒沒錯,但沒關係。
他找了個貼心善良溫柔又有大局觀的女朋友啊!
最後一門高數考完,學生們都異常興奮的竄出教學樓,臉上笑意止都止不住。
撒了歡兒似的飛速拖著行李箱往校門口跑。
京大校園內迅速熱鬧後又迅速清冷下來,只有其他年級個別學生留下來準備考四六級。
閒賦下來,被周景肆因“小情侶忙著約會”為藉口推遲了許久的請客吃飯提上日程。
約好時間,幾人傍晚時浩浩蕩蕩的開車去了京都新開的某家海底撈。
透過前幾天那次打雪仗的深入交流,604的姑娘已經憑實力跟221的怨種兄弟們混熟,整個一打遊戲不分你我的大狀態。
這次又見了面,直接就湊到了一起。
林佳儀抱著溫紓手臂,警惕的瞥不遠處晃晃悠悠的周景肆,拉著溫紓走遠了些。
這才小聲問,“紓紓,他沒欺負你吧?”
溫紓看著林佳儀,這姑娘眼裡全都是緊張和擔憂,心裡不由浮起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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