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肆眸色陰鬱,就這麼沉默了片刻,終於忍不住,咬牙切齒的叫人,“溫小紓!”
呆了半晌,溫紓眨眨眼。
看了幾秒手裡捧著的飲料,又看看面前高大的男生,毫不猶豫的把玻璃杯放到了茶几上。
她伸長手,小心翼翼的抓上他衣襬。
眸底像被霧氣遮住。
溫紓覺得眼前的人好熟悉,她仰著頭,又眨了幾下眼,還是模糊的,頓時就有點不開心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麼?”
溫紓想了想,那雙潮潮亮亮的眼睛好像更紅了點兒,小聲說,“你好像我喜歡的人呀。”
“哦,是嗎?”
周景肆居高臨下看著小姑娘,似笑非笑的彎下腰,挨近,近到幾乎要貼到她的臉頰。
他沒喝什麼酒,也早戒了煙,應該是吃糖了,呼吸間有股淡淡的甜氣,乾淨清冽。
“那你再多看看?”
溫紓輕易地嗅到夾著苦橙味兒的香甜,卻又具有著十分強烈的壓迫感的氣息。
熟悉的味道。
下意識想依賴,但她又有點想不起來在哪裡聞到過了。
一時間,眼神更加茫然了。
周景肆指腹掐著她下巴,彎下腰,身後半抵茶几,黑沉眸光緊鎖著她,哂笑出聲。
“膽子大的連酒敢私自喝了,還躲什麼?”
他來來回回叮囑過她多少次,小姑娘在外面得知道自我保護,不能隨便喝含酒精的飲料。
這姑娘到底往沒往心裡去半句?
真要被她氣死。
周景肆面無表情瞥著一言不發的小姑娘。
“溫紓,說話。”
溫紓:“……”
……好凶。
溫紓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兇她。
遲鈍的呆看了片刻,身體不自覺的往後仰靠,抽了抽鼻子,伸手推他,“你離我遠點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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