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松。”
周景肆把孔明燈丟給秦驍,示意他趕緊弄,掌心壓著小姑娘腦袋,低聲說,“不許看,我害羞。”
“……你又寫見不得人的東西了?”
周景肆只笑,低頭親她,不說半句相關的話。
林佳儀總算從地上亂七八糟的袋子裡翻出固體蠟來,扯秦驍胳膊探著頭也想看看,卻被閃過去。
她撇嘴,“小氣鬼。”
秦驍吊兒郎當的笑,“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秘密,不給看。”
“切,”林佳儀白了他一眼,“稀罕。”
今晚沒什麼風,她固定好固體蠟,墊腳拎著,秦驍摸出打火機點燃四個角,孔明燈就顫顫巍巍的升起來。
溫紓從周景肆懷裡鑽出腦袋。
幾人分散站著,安靜看小小方方的粉紅色孔明燈升的越來越高,變小,直到剩下一個光點。
溫紓扯了扯周景肆袖子,周景肆低頭,“嗯?”
“許個願吧,聽說很靈的。”溫紓小聲說,孔明燈又叫天燈、許願燈,就算不靈,寓意也很好,“在心裡許,不要說出來。”
周景肆用下巴蹭了蹭她頭頂,低笑,“好。”
其實沒有什麼願。
他想要的都可以自己得到。
唯有懷裡這個姑娘。
她說靈,那他就可以信一信,信迷信,信神佛,希望佛祖虔誠保佑她快樂,平安。
還有,永遠愛他。
第176章 只有翠花受傷的世界
回去的路上,溫紓因為暈車,被提溜著坐到副駕駛,SUV內悄然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氛。
溫紓看了看手臂悠閒散漫搭著方向盤的周景肆,又透過前視鏡看木著臉的秦驍。
然後默默的跟後邊倚著靠背的林佳儀對視。
溫紓:他們還在吵?
林佳儀聳肩:鬼知道,狗都不關心。
溫紓又看了周景肆一眼。
她倒也不是多關心,反正秦驍跟周景肆當兄弟都那麼多年了,誰都知道秦驍向來挺慣著他的,總不可能真吵架什麼的。
溫紓就是有點好奇,“阿肆,你們倆還沒和解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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