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來了多久,半點兒聲響也沒發出來,加上兩人都以為周邊沒人,就都沒注意。
林佳儀頓時覺得更晦氣了。
這種八百年發生一次的糗事兒也能讓秦驍這狗碰上,真他娘是倒了八輩子血黴。
她表情十分不美好。
高中時同在一所學校,許清就算在實驗班,不可能沒聽過秦驍的大名。
許清在實驗二班,不跟周景肆一個班。
林佳儀那時候下了課就跑去隔壁班找他,少又不去的時候就是在跟來找周景肆、幾乎長在實驗班的秦驍吵嘴。
林佳儀是個小雙標。
她本來就是大大咧咧的性格,跟朋友都是那個樣子,熟稔,說話也毒。而對待許清則不同。
她少有的少女心都在這時候發揮作用。
女孩子都希望自己在心上人面前的模樣體面漂亮些。
她對待小體委是矜持的。
做的最多的事,就是悄悄地串進二班,坐到許清身邊,託著下巴看著他學習、看書。
有時候見他水杯空了,就安靜的拿上水杯去給他打上熱水,提醒他潤潤唇再學。
許清跟他們不一樣。
他家境普通,需要努力學習,努力再努力,靠自己拼搏,才能出人頭地,實現夢想。
那時候宜中一九屆實驗二班的所有同學,都以為他們兩個是在偷偷早戀,見她來就“哎呦”的笑。
只要打趣的不過分,許清不反駁,林佳儀安靜捧著下巴,就在心裡欣喜,她以為,他們都會有很美好的未來。
確實,他和她如今都有美好的未來。
但不是他們。
許清下意識的皺了下眉,隨後象徵性的對秦驍點了點頭,就收回視線,低聲,“佳儀,現在有別人在,那我們等下次再……”
“你實驗室不是很忙嗎?”林佳儀笑著打斷他,“京大這邊快春季運動會了,學生會最近也忙,抽不開空,你先別來找我了。”
頓了頓,她說。
“許清,咱們都先冷靜一段時間,行嗎?”
說到這兒,林佳儀兀自笑了下。
其實她都不明白他們之間有什麼好冷靜的,他甚至從來都沒親口給過她什麼身份。
她太亂了。
也太疲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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