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愛你,只愛你。”
林佳儀抱住她,不再忍,放縱的哭起來,哽咽聲逐漸變得密集,細碎的惹人心疼。
溫紓只安靜的撫著她後背,不說話。
這些年,幾乎沒見過林佳儀這樣哭過,她把自己包裝的像一個水火不侵的鐵人,遇到困難,笑笑就過去了。
但小姑娘,是要被人疼著的。
連自己都學不會心疼自己,那麼誰還會心疼呢。
溫紓以前也做不好,可週景肆一遍一遍的,總認真告訴她,女孩子要更愛自己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溫紓覺得自己肩膀那塊兒都溼的差不多了,林佳儀才堪堪止住哭聲。
勁頭兒太猛,她安安靜靜的抽噎著。
溫紓歪了歪頭,笑著打趣,“哭好啦?”
“……嗯。”
又抽抽搭搭了一會兒。
林佳儀恨聲說,“什麼傻逼男人,老孃不要他了,誰稀罕,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吧!”
喜歡誰不行,非要喜歡箇中央空調。
她林佳儀又不是沒人要。
溫紓笑起來,認真擦乾她被眼淚浸溼的臉,語氣溫和的說,“這才對嘛,林佳儀這麼棒,要什麼沒有。”
連個名分都不肯給你的人,再好也不值得啦。
“就是,喜歡我的男人們多的都能排到京大校門外去了,”林佳儀悶聲說,“我想開了,憑什麼在許清這一棵歪脖樹上吊死。”
說著,眼圈就又紅起來。
憑什麼啊,許清,你個烏龜王八蛋。
滾吧!!
時間飛逝,五一這天操場被掛上彩旗,京大的春季運動會在學生會的準備籌辦下轟轟烈烈的展開。
操場中央的綠色草坪放著音響,領舞先燃了一波氣氛,開幕式的方隊秩序井然,不疾不徐的前進著,空中徘徊著幾架無人機。
今天的京大格外熱鬧。
各個專案有秩序的進行著。
操場上不僅是本校的學生,外校聽聞京大今天開運動會,很多人特地跑來看熱鬧。
——京大的帥哥美女是出了名的多。
如果能趁著這個熱鬧,順便拐個女朋友或者男朋友回去,那不是純純賺大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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