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滾動的動作又停住了!
溫紓縮回手,頓了幾秒,還想伸手。
周景肆,“……”
他漆黑的眼底翻湧著濃郁的暗沉,磨了磨牙,頭微微往後仰,後退避開,居高臨下的斂眉望著面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姑娘。
“溫、小、紓!”
溫紓眨了眨眼,仰頭,眼睛亮晶晶,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作死?”
周景肆扣住小姑娘蠢蠢欲動的手腕,沒好氣的拉下來,“沒人告訴你男人這裡不能隨便碰?”
溫紓,“?”
真、真的?
所以小說裡不是騙人的?
她抬眼,被男生眼底沉鬱深邃的情緒嚇住。
陰雲包裹著濃重的佔有和慾望層層遞進的朝她撲過來,壓著充滿危險侵略的男性荷爾蒙。
彷彿她只是一隻落入敵圈,輕輕鬆鬆就能被掐著脖子拆吧拆吧吞掉的弱小兔崽子。
溫紓縮起脖子,打了個激靈。
如果眼前的人不是周景肆,她發誓,她現在絕對已經跑了!
“你,”溫紓瞄了瞄他,小聲,“阿肆,你別嚇我。”
他嚇她?
周景肆簡直要被氣笑了。
他耷拉著眼皮,居高臨下的扯唇,嗓音不知是因為打球太久還是怎麼,啞意分明,滾燙的掌心沒好氣捏她後頸,“溫小紓。”
輕笑。
“你講講道理吧,嗯?”
要不是怕渾身汗弄髒她,他現在能弄死她。
虧得他自制力強,不然非得讓她知道知道手欠這麼兩下子得付出什麼代價不行。
溫紓眼神忽閃著,抿了抿唇,推著他手往前遞,“那你繼續喝水,嗓子都啞了。”
“……呵。”
咬你比什麼都管用。
溫紓知道他現在不能惹,就安靜在一旁站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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